完了。
這時候,我耳邊炸開一聲罵。
“你個小王八犢子!”
黃小跑的聲音尖得像錐子,差點把我魂兒扎出來。
我嚇得一哆嗦,趕緊從床上爬起來。
結果腳剛落地,腿一軟,“咣噹”一聲跪地上了。
黃小跑更來勁了:“哎呦,還知道跪呢?不用給我跪,你給你那二兩陽氣跪吧!昨晚咋不跪?昨晚你不是挺能耐嗎?咱也不知道你從哪學的花裡胡哨的動作。”
我臊得臉都紅了,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她有問題啊。”
白狐的聲音這時也響了。
不高,卻冷得像冬天井裡的水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想知道。”
這話一下把我噎住了。
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我低著頭,臉上一陣陣發燙,心裡卻比臉還燙。
有些事,真不是沒人提醒。
是人自己裝聽不見。
黃小跑蹲在窗臺邊,抱著胳膊看我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“行啊你,胡家仙剛教你看路,你轉頭就往溝裡跳。跳就跳吧,還挑了個最滑的溝。”
我小聲說:“黃爺,別罵了。”
“別罵?”
黃小跑眼睛一瞪。
“不罵你能長記性?人家拿香味兒一勾,你魂兒都快自己脫鞋上炕了!”
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白狐冷聲道:“閉嘴。”
黃小跑立馬收聲,嘴上不說了,臉上還寫著西個字——我還沒罵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