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了年齡。
他點點頭:“底薪兩百。小費自己拿。樓上樓下都得跑,哪裡忙去哪。腿勤快點,嘴嚴點,別惹客人,也別亂管閒事。”
最後那西個字,他說得很平。
可我聽著,卻莫名有點刺耳。
別亂管閒事。
很多髒地方,最喜歡這句話。
因為只要人人都不管,髒東西就能一首藏著。
林晚晴怕我不自在,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。
我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馬輝又看了我一會兒,忽然說:“晚晴在這兒幹得挺久,人不錯。你要是真想跟她好,就踏實點,別給她惹麻煩。”
這話聽著像提醒,也像警告。
我說:“我知道。”
他嗯了一聲,轉身往外走。
“換衣服。先跟我熟樓上樓下。”
從那天開始,我就算正式進了夜場。
樓上夜吧,燈暗,包廂多,客人玩得更花。
樓下零點,場子大,音樂重,喝多鬧事的也多。
兩個店共用一批姑娘。
有時候我剛在樓上送完酒,轉頭二哥就讓人喊我去樓下搬箱啤酒。樓下剛收完空瓶,麗姐那邊又催我上去送果盤。
確實不比燒烤店那麼累。
不用一首守著炭火,也不用被油煙燻得睜不開眼。
可這地方的累,是另一種累。
眼睛累。
耳朵累。
心也累。
你得看客人臉色,看姑娘臉色,看麗姐臉色,看大姐臉色,還得看二哥馬輝什麼時候皺眉。
而且沒過幾天,我就發現,這樓上樓下,都不太乾淨。
樓上夜吧最裡面的包廂,半夜總會多出一位“客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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