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懷裡抱著酒葫蘆,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。
看見我們,他一點不意外,反倒衝我眨了眨眼。
“來了?”
黃小跑冷笑:“你還挺自在。”
許老七把油條嚥下去,理首氣壯:“忙了一上午,不得補補?”
老闆娘從後院跟出來,冷冷道:“許老七,油條算賬上。”
許老七臉色一僵,立刻把剩下半根油條往袖子裡藏。
“我就嚐嚐鹹淡。”
老闆娘冷笑:“那你嘗得挺深,半根都沒了。”
黃小跑拍桌大笑。
許老七瞪他:“笑啥,黃小騷?”
黃小跑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你叫我啥?”
許老七一臉無辜:“黃小騷啊。你身上那味兒,老頭子我隔著牆縫都聞得見。”
黃小跑噌地站起來。
“老耗子,你是不是活膩了?”
許老七立刻往門簾旁邊一縮。
“梁寡婦,救命,黃小騷要打老人。”
梁寡婦眼皮都沒抬:“打壞了賠錢。”
許老七急了:“我在你這兒就值錢?”
梁寡婦:“你還欠賬。”
黃小跑一聽,更樂了。
“行,我不打死他,我打折,抵賬。”
許老七抱著酒葫蘆,痛心疾首:“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。老頭子我為你們跑前跑後,你們居然要拿我抵豆腐腦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。
“先說正事。”
許老七立刻收了表情,坐到我對面。
這老頭有個本事,貧起來沒個正形,可一說正事,那雙小眼睛立刻亮得像耗子夜裡見了糧倉。
”。氣口歇能時暫梅小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