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。
“梁寡婦這地方人來人往,吃早點的、送面的、拉貨的都有。紅姐的人真摸過來,也不好明著搶人。”
梁寡婦在櫃檯後面冷哼:“別說得跟我這兒是避難所似的。我是看那姑娘可憐,才讓她在後院歇一會兒。”
許老七趕緊點頭:“對對對,梁老闆娘心善,老頭子我就是借個光。”
梁寡婦這才沒繼續罵他。
我問:“接下來去平安旅社?”
許老七點頭,又搖頭。
“能去,但不能這麼去。”
黃小跑皺眉:“那咋去?敲門說我們來物歸原主?”
“你要這麼說,紅姐能把你腦袋擰下來當門鈴。”許老七說。
黃小跑眯眼:“你再嘴欠一句試試?”
“行行行。”許老七舉手投降,“說正事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鋪在桌上。
上面畫著平安旅社的簡圖。
線條歪歪扭扭,各種比例全不對,但大概能看明白。
許老七用油條頭點了點二樓最裡面一間。
“鐵皮櫃就在這兒。”
我看著圖:“你進去過?”
“進去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紅姐不在的時候。”
黃小跑冷笑:“偷摸進去的吧?”
許老七嚴肅糾正:“灰家探路,怎麼能叫偷摸?”
“那叫什麼?”
“民間暗訪。”
黃小跑:“……”
許老七繼續道:“櫃子裡不光有周小梅的東西,還有賬本。那些賬本很重要,能看出誰被送到哪兒,誰欠了多少錢,誰經手的。”
我問:“櫃子有鎖?”
”。上姐紅在匙鑰且而“,說七老許”。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