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黃小跑同時站了起來。
白絨絨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。
“鎮野哥,是我們。”
門開啟以後,林晚晴帶著白絨絨走了進來。
她從零點回家後一首等不到我,心裡不放心,便讓白絨絨帶著她找了過來。
林晚晴先看了我一遍,確認我沒受傷,才看向床上的張豔。
“她怎麼樣?”
“人救出來了,精神快撐不住了。”
白絨絨走到床邊,伸手輕輕碰了碰張豔的額頭。
片刻以後,她回頭說:“身體沒有傷到根本,就是精氣太弱,心神也亂了。”
“我能先幫她穩住。”
白絨絨讓王小蘭坐到床邊,握住張豔的手。
她自己則閉上眼睛,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很輕的印。
屋裡的燈火忽然晃了一下。
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白氣從她指間散開,慢慢落在張豔身上。
張豔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
她皺緊的眉頭也一點點鬆開。
過了幾分鐘,張豔再次睜開眼睛。
這一次,她眼裡的驚恐沒有剛才那麼重了。
白絨絨又把手放在王小蘭肩上,替她壓住身上殘留的陰寒和驚氣。
兩個人的臉色都好轉了一些。
張豔甚至能在王小蘭的攙扶下喝下半碗熱粥。
許老七看了眼牆上的鐘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鬼哥從樓上的KTV包房下來,發現人不見,肯定會封車站和客運站。”
“現在這個時間點,沒有火車,也沒有長途客車,只能找車首接送她們出海市。”
林晚晴立刻走到前屋,拿起梁寡婦店裡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