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那人只剩幾步時，他又低頭找了一圈。
地上除了雪和碎石，連半塊趁手的磚頭都沒有。
許老七咬了咬牙，心疼地摸出自己的酒葫蘆，緊緊抓在手裡。
“他奶奶的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！”
他猛衝兩步，掄起酒葫蘆照著那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。
砰的一聲。
那人連頭都沒來得及回，便首挺挺倒進雪裡。
許老七趕緊蹲下，從衣兜摸到褲兜，又把那人的鞋襪和腰帶全翻了一遍。
“咦？”
他不死心，又搜了一遍。
還是沒有。
柳仙遠遠看見，氣得蛇身又收緊一圈。
“老耗子，你幹啥呢？找到沒有？”
“沒有啊！”許老七急得滿頭是汗，“這王八犢子身上我都搜遍了，連半張票子都沒有！”
“外面沒有，你不會看看身體裡面？”
許老七愣了一下。
“身體裡面？”
他的目光從那人的嘴看到耳朵，最後慢慢落到褲腰上。
許老七的臉當場皺成了一團。
“不能吧……”
柳仙被鬼哥掐著脖子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，趕緊找！”
許老七一咬牙，伸手扯開那人的褲腰，往下一扒。
他把臉扭到一邊，一隻手死死捏住鼻子，另一隻手顫顫巍巍地伸向那人的後門。
手指剛探進去一點，許老七的表情猛地僵住。
“還真有！”
正在人群裡捱打的黃小跑恰好回頭看見這一幕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“老耗子，你這是破陣呢，還是給人看痔瘡呢？咋還查上後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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