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不會！我……我只是在思考！”
說著，他眼珠一轉，帶著幾分挑釁，把卷子抽出來甩到何心宜面前：“呶，你會你來啊。”
何心宜低頭掃了一眼。
題目：農場有雞和兔若干只，共有頭35個，腳94只。求雞和兔各有多少隻？
經典的雞兔同籠。
何心宜拉過一張椅子坐下，順手拿起裴平桌上的紅藍圓珠筆，拔掉筆帽。
“看好了。”
她在草稿紙上刷刷寫下兩行字。
何心宜把筆一扔，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。
裴平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卷子，又看了看草稿紙上那些奇怪的字母和等式，半信半疑地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。
23加12，確實是35。
23乘2是46，12乘4是48，46加48……94！
全對！
“媽，你太厲害了，你學過？”
何心宜靠在椅背上，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，嘎嘣脆：“沒學過。”
“那你怎麼會？”裴平指著那些方程式，“這是什麼東西？我們老師教的是假設全是雞，然後算多出來的腳……”
“設未知數，二元一次方程組，初中數學。”何心宜淡淡地說。
裴平嚥了口唾沫，想起她之前填的招工表：“你不是說自己小學畢業嗎？”
“我是小學畢業。”何心宜嚥下蘋果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，“但我聰明，不行嗎？”
“行了，蘋果吃完早點睡。”何心宜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果屑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裴平：“對了，以後這種題不會，可以來問我。不過要收費。每次一道題，一毛錢。”
“你是我媽，你教我寫作業還跟我收錢？”
“知識是無價的，收你一毛是友情價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何心宜剛洗漱完，裴平就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房間裡竄了出來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媽，我想到賺錢的辦法了！”
“想到什麼了？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你不是要盤南站那個店面嗎？你不是要賺錢嗎？你開個培訓班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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