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幾個月。
潘家人鬧事，他擋在前面。
馬翠萍設局，他西處奔走。
他不問前程，拿買斷工齡的錢給她做本金。
何心宜看著裴衛國的眼睛。那裡面全是坦誠。
防線崩塌。
何心宜抬起手，摸到桌上的小盒子，拿出耳釘。
她微微仰起頭，露出白皙光潔的耳垂。
“你幫我戴。”
裴衛國胸膛起伏。他喉結滾動，手指發抖。
他捏起那枚耳釘，對準耳洞，輕輕穿過去，扣上後座。
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。
裴衛國低下頭。他的嘴唇碰到了何心宜的耳垂。
何心宜閉上眼睛。
裴衛國的吻順著下頜線，落到她的唇上。
一開始是試探，剋制。
何心宜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回應了他。
剋制瞬間粉碎。裴衛國收緊手臂，將她緊緊按在懷裡，吻得兇狠。
呼吸交錯。房間裡的溫度首線上升。
“爸，弟弟尿床了。”裴平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。
兩人嚇得趕緊分開。
裴衛國整理了衣裳後，回了一句，“馬上來。”
十一月。初冬。
初冬的風颳過街道。
樹葉掉光了。
紅星快餐店的招牌換成了霓虹燈管。
紅星快餐店打通了隔壁的兩個門面。營業面積擴充到三百平米。
後廚裡，十五個女工分成三組。切菜、炒菜、打包，流水線作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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