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快餐電站店門外。
何心宜正拿著賬本，站在車旁清點。
“西紅柿怕凍，搬進屋。”
“豬肉首接進後廚，讓馬大姐趕緊切！”
白曼停在三步外。
她看著那些帶著泥土芬芳的白菜，看著滴著水珠的青椒。
她溢價百分之二十，買斷了市區三個菜市場和肉聯廠的全部貨源。
她本以為，今天紅星快餐店連一根蔥都拿不到。
這女人從哪搞來的這些？
白曼上前一步。
“喲呵，何老闆，好手段。”
何心宜合上賬本，轉頭看她。
“白總，吃早飯沒？店裡還點早上剩的肉包子。”
“別跟我套近乎，市區所有進貨渠道，昨晚十二點前，己經被我全部鎖死。你這些菜哪來的？”
“市區是鎖死了。”何心宜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卡車車廂上的黃泥，“但咱們國家，是農業大國。往下走走，遍地是寶。”
下鄉收菜！
她用現代資本的玩法，在市區佈下天羅地網。
何心宜卻用最原始的卡車和扁擔，首接繞開了市區的二道販子，扎進了農村。
資本的封鎖，被這群底層人的行動力砸得粉碎。
“你贏了這一局。”白曼冷冷道，“從鄉下往市裡拉貨。運費、人工、損耗，你耗不起。你那點利潤，填不滿這個窟窿。”
“這就不勞白總操心了。”何心宜收起賬本，“小本買賣，我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。而且，菜價比市區批發價低得多。省下的差價，足夠抹平運費。”
白曼無言以對。她深深看了何心宜一眼，轉身走向桑塔納。
車門摔得震天響。
黑色轎車揚長而去。
店內。
熱氣騰騰。
李秀蘭揮舞著大鐵勺，在半人高的大鐵鍋裡翻炒著白菜肉片。
她嗓門洪亮，壓過了排風扇的轟鳴：“莎莎！把那盆洗好的蘿蔔端過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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