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衛國站在馬仔身後。他旁邊跟著三個機械廠的退伍老工友。
“打聽事，得懂規矩。”裴衛國手上用力。
馬仔疼得叫出聲。另一個馬仔剛要動手，被兩個老工友按在牆上。
裴衛國動作利落。他把兩人反剪雙手，首接押進巷子深處的廢棄門衛室。
門關上。裴衛國從馬仔的口袋裡翻出一個火柴盒。
火柴盒背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：東方大酒店302。
裴衛國把火柴盒揣進兜裡。他走出巷子，來到街角小賣部的公共電話。
他撥通電話程陽都電話，希望程陽幫他查一下羊城來的雷老闆是什麼來頭。
他感覺這個雷老闆&查理陳有關聯。
電話那頭，程陽應了一聲。
合作社廚房內。
孫代表看了一下手錶。
“何老闆，我的時間很寶貴。”孫代表把鋼筆遞過去，“簽了字，大家就是自己人。查理陳的事，只是一場誤會。雷老闆會補償你們的損失。”
何心宜拿起那份意向書。她翻開第一頁。
“孫代表，這份意向書起草得很專業。”何心宜指著第三條，“食品安全責任全部由乙方承擔。也就是說，如果工地上有人吃壞了肚子，雷老闆不承擔任何責任，全由我們合作社頂鍋。”
孫代表臉色變了變。他沒想到一個下崗女工能看懂合同裡的陷阱。
“這是行規。”孫代表強辯。
“行規。”何心宜把意向書合上，“我的規矩是，合作社的股份，一分都不會讓。查理陳詐騙公款，證據確鑿。諒解書，我不會籤。”
孫代表站起身。
“何老闆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孫代表指著何心宜，“雷老闆一句話，就能讓你們這破店關門。”
何心宜雙手捏住意向書的邊緣。用力一扯。
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廚房裡響起。
何心宜把撕成兩半的意向書砸在孫代表的胸口。紙片散落在地上。
“回去告訴雷老闆。”何心宜看著他，“開發區這塊蛋糕，他吃不下。紅星合作社，不接受任何要挾。門在那邊，慢走不送。”
孫代表指著何心宜，半天說不出話。他彎腰撿起公文包。
“你等著。”孫代表咬著牙，“有你求我們的時候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剛走到門口，迎面撞上從外面回來的裴衛國。
裴衛國看了他一眼，側身讓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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