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宜站在收銀臺前，熟練地收錢、找零。
陳莎莎在一旁打包盒飯，動作比平時慢。
裴衛國走進來，在何心宜身邊停下。
何心宜，轉頭看裴衛國。
裴衛國點點頭。“她偷聽了，己經去了街角那個電話亭。”
何心宜收起零錢盒。“打給誰的？”
“沒聽見內容。不過看她那樣子，高興得很。”裴衛國說。
何心宜拿筆在賬本上劃了一道。
“上鉤了。她把假訊息報上去，那邊很快就會有動作。”
為了做局做得逼真，何心宜對裴衛國說。
“你去跟王大爺借個三輪車。下午去一趟農貿市場。”
“幹什麼？”
“買凍肉。”何心宜說，“要大張旗鼓地買。找人多、顯眼的地方，往車上裝。最好讓整個街的人都看見，我們進了一整車的凍肉。”
裴衛國立刻明白了何心宜的用意。做戲做全套。
下午兩點。
裴衛國騎著借來的三輪車，停在開發區最大的農貿市場門口。
他找了專門批發凍鮮產品的檔口，要了一百斤凍豬肉。
一大塊一大塊硬邦邦的凍肉，砸在三輪車車廂裡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路過的人都停下來看。
有人打招呼：“裴主任，買這麼多肉啊？”
裴衛國故意提高嗓門：“是啊。這肉便宜，進一批迴去用。能省不少本錢。”
裴衛國蹬著三輪車，順著最熱鬧的幾條街騎。
一路上，不少人都看到了紅星快餐店進凍肉。
訊息很快傳開了。
下午西點，三輪車停在快餐店門口。
馬大姐出來幫忙卸貨，看到一車的凍肉，嘆氣連連。
“真換啊？造孽哦。”馬大姐一邊搬，一邊搖頭。
何心宜站在門口指揮，什麼也沒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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