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心寒,真的心寒!)
“嗯?怎麼說?”
魏姝抬眸看著嬴政,癟了癟嘴:“大王,臣錯了。”
“錯哪裡了?”
“臣不該被大王偉岸的後背所迷住,更不該一時眼睛不舒服,瞪了您的後背。”魏姝此刻將她能屈能伸的大女人氣概,發揮的淋漓盡致,“事後,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還不願意承認,哎,臣錯了。”
嬴政聽著她鬼扯,心中不與她計較,但是嘴上卻沒有留情:“是嗎?那還需要寡人給阿姝提供證據嗎?”
“不用不用,臣哪敢啊。都是臣詭辯的,不用大王提供證據的。”魏姝假笑著,她己經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僵硬了。
嬴政挑了挑眉尾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魏姝剛以為事情己經結束,臉上的假笑一收,結果上方又傳來嬴政的聲音:“那阿姝的額頭是——”
“大王,臣,臣的額頭是今早上醒來的時候,沒有完全睡醒,出門被門檻磕了一下。”
(政哥這就有點過分了啊!適可而止啊!不然今晚給你的新酒裡兌水哦!)
嬴政勾了勾唇:“是嗎?那以後阿姝出門的時候可得小心一點,別再撞著了,這小腦袋本來就不怎麼聰明,再撞上,別傻了呀。”
“……”
(你是政哥,我忍!)
“諾,臣以後出門一定會認真、仔細地看清楚路的。”
嬴政笑了笑:“好,那這兩件事情就算結束了。”
“嗯嗯。結束了結束了。”魏姝如蒙大赦。
“但是——”嬴政彎下腰,眼睛逼視她,“這也就意味著,剛才阿姝的所說之話,皆是欺君之語,而且還誣陷君王,該當何罪啊?”
(沒完了是吧?)
魏姝做了一個深呼吸,調整著自己的微表情,露出了一個比苦笑還要苦澀的笑意:“大王。”
“嗯?”
“大王,您都說了,臣的小腦子不怎麼聰明,所以,如果臣哪裡得罪了您,您首說啊,臣的小心臟受不了您這麼折騰啊。”
見魏姝真心求饒,嬴政的惡趣味才消退了幾分:“真心知錯了?”
“知錯了,錯的不能再錯了。”魏姝連忙點頭,“那大王能告知臣,臣究竟哪裡惹得大王不開心了嗎?”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嗎?怎麼還需要問寡人?”
“大王,臣求求您了,您大發慈悲,告訴臣唄,臣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。”魏姝現在恨不得把心、把腦子掏出來給嬴政看看,以證明此刻自己的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