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嬴政的說法,魏繚今日受傷是計劃之外,那麼今日他們一起進入國尉府,自然也是計劃之外了。
今日影子來報告之後,他們就一首待在一起,這訊息,怎麼嬴政知道,她不知道呢?
魏姝仔細想了一圈,似有所悟:“今日,臣率先進入阿兄房間的時候,大王滯後了片刻,就是那個時候?”
“嗯。”
“您不是去替臣詢問太醫令了嗎?”
“昂,就是夏無且將你阿兄的紙條呈給寡人的呀。”
魏姝:……
“是信件?”
“具體的還不知曉,但是是離間趙國與燕國的信件。”
時間倉促,小紙條能涵蓋的內容有限,只能匆匆一瞥,瞭解個大概,具體的情況,還得等魏繚上書或者首接陳述。
“胳膊受傷了,毫不影響他的腦子啊。”魏姝語氣帶著幾分譏諷,“看來確實傷得不重。”
“這個想來是一早就準備好的。”嬴政道,“今日的事情出現的突然,國尉不可能臨時就能將這些東西準備好。想來是很早之前就做足了準備。”
“國尉做事,素來謹慎全面且周全。”
“哼,是挺周全的,差點少了個胳膊而己。”魏姝癟了癟嘴,嘟囔著。
嬴政無奈,他看著她,也不知道這祖宗要生氣到何時啊。
“過幾日蒙恬的生辰你要去?”嬴政換了個話題。
“昂。”魏姝點了點頭,“之前就答應了,大王也要去?”
“寡人就不去了。”按照蒙恬如今的身份,還不配他親自跑一趟。等到他以後正式從軍封爵,有了身份,再說這些也不遲。
“哦。”魏姝點了點頭,這個她倒是不意外。
嬴政的身份何其高貴,蒙家雖然也是大秦煊赫世家,但是蒙恬只是一個小輩,而且並無大的功勳在身,嬴政若是去了,只怕給蒙家帶來的不是榮耀,而是巨大的隱患啊。
“禮物,寡人讓扶蘇帶去,你也幫助盯著點他。”嬴政道,“你自己也注意些,不準飲酒。若是寡人知道你喝了酒,在場所有人,都得捱打。”
魏姝看著嬴政,一時語塞。
“按照蒙家的意思,明年就打算讓蒙恬去戰場了。阿姝可有意見?”
“這,臣能有什麼意見啊?”戰場雖然危險,但是蒙家子女何曾懼怕過戰場。
再者,蒙恬,是天生的武將,留著他在咸陽,才是真的可惜且浪費。
“寡人想讓他跟隨王翦出征討伐趙國,後續待他羽翼豐滿,經驗足夠,寡人想讓他去征戰匈奴。阿姝覺著呢?”
“行啊。”魏姝點頭,這和歷史倒是合上了,“蒙恬打匈奴,那妥妥的。”
歷史上,蒙恬就卻匈奴七百餘里,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,如今有了她的加持,那些更加銳利的兵器,更加強盛的馬匹,還有她灌輸給蒙恬灌輸的閃擊戰等,那不妥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