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看著魏姝那面色,魏繚就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。
朝廷官吏,坐上難,坐穩難,不想坐,更難。都給了右相的位置了,以前那些特殊的偷懶待遇,以後可就沒有了。
不過——
魏繚看了眼魏姝的膝蓋,祭祀的時候,動不動就跪上跪下,不然就是站上半個時辰的。
嬴政自然也是想到了這點。
晚些時候,魏姝看著面前新鮮出爐的護膝,疑惑地看著嬴政。
“祭祀的那幾日記得戴上,你的膝蓋脆弱得很,別傷著了。”
“大王您這主動讓臣作弊偷懶,這……”魏姝笑嘻嘻地將護膝收下。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嬴政笑道,“祭祀要數日,除開必須出場留下的時候,剩下的,你可以酌情偷懶,沒必要硬撐著。”
“寡人在祭祀偏院給你單獨留一間住所,累了就去休息。對外,你就說眼睛受不得長久強光。朝內百官都知道,他們也說不得什麼。”
“好。多謝大王體恤。”
“祭祀是大事,你身為右相不可推卸。辛苦了。”
魏姝心裡那點子怨氣哪裡還能升騰起來啊。
真誠,果然是必殺技。
“這都是臣的分內之事,哪裡說得上辛苦啊。”魏姝道,“臣就是怕自己笨手笨腳的,到時候出了亂子。”
“百官行事都有定數,多數都是聽著看著,能出什麼亂子?”嬴政擺了擺手,“前幾日倒是無事,不過,第六日的祭祀是祭祀河神,須至河邊,河邊風大,你到時候多穿一些。”
“嗯,臣知道了。”
“少府那邊送來了你寒季的衣物,放在後面了。過幾日若是下了雪,不想跑來跑去,就住在後面。”
魏姝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這怕是不行。快到年底了,外面很多事情,臣都要核查。有些東西進不了宮,臣還是在自己府中方便一些。”
“嗯。那你自己看著來吧。”
“喏。”
“明年齊國可能要派人過來。”
“齊國?”魏姝詫異,這齊國就是典型的耽於安逸,然後嗝屁的典型代表。生於亂世,不是不爭就能活下去的。
“為了長生仙丹?”
“大約是的。”嬴政頷首,神情淡淡的,“齊王平素裡只想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,像如今這般主動行事的,倒是這麼多年來頭一次。”
“那需要暫時穩住他嗎?還是說?”
“明年看看他們的情況吧。這個只是他們朝內暫時的風向。而且,這件事的發展不一定會如他們的意。燕國和楚國不可能放任齊王這般行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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