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一片譁然，記者們的風向瞬間變了。
話筒齊刷刷地轉向了趙翠萍母女。
“顧老太太，請問你女兒的奢侈品是怎麼來的？”
“顧先生一個月八千工資，你們家是怎麼維持這種高消費的？”
彈幕裡同樣炸開了鍋。
“一個月八千，養活三個吃穿用度十幾萬的主兒，這軟飯吃得比鋼筋還硬！”
“合著這一家子全是靠林清晏養的，還好意思賣慘要房子？”
“見過不要臉的，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！”
被逼問的趙翠萍惱羞成怒，猛地從地上竄起來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麼樣！”
“你個不下蛋的老母雞！結婚五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！”
“我們顧家可是三代單傳，你斷了我們家的香火，你就是個千古罪人！”
顧承澤見母親丟擲了這個殺手鐧，立刻在天台上配合著痛哭。
“清晏，孩子的事我從來沒怪過你。”
“我媽只是想要個孫子，你為什麼非要對她這麼刻薄！”
“既然你容不下我們家人，那我今天就把這條命賠給你！”
他作勢就要往下跳，半條腿已經懸空。
底下的群眾發出陣陣驚呼，李警官眼疾手快，帶著人往前壓了一步。
“顧先生，冷靜！千萬別衝動！”
我看著顧承澤那拙劣的演技，心裡沒有半分波瀾。
“生不出來？”
我從大衣口袋裡不緊不慢地抽出另一張摺疊好的紙。
“趙翠萍，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這個三代單傳的寶貝兒子，其實是個天閹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