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纖纖,跟娘回家吧!”
“你說京中有人逼你,我們連鋪子都賣了,只求贖你回去。”
柳纖纖卻猛地推開她。
“我不認識你!”
“我不是商戶之女!”
柳母摔倒在地,懷裡的家書散了一地。
其中一封已經被撕碎。
正是柳纖纖收到父母來信後,嫌棄他們身份低微,寫下的絕親書。
裴硯終於鬆開了手。
謝臨臉色鐵青。
蕭燼更是揚手給了柳纖纖一耳光。
“你竟一直把我們當傻子耍!”
柳纖纖捂住臉,忽然笑了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我哭一聲,你們便替我出頭。”
“我說皎皎欺負我,你們連問都不問,便剪了她的頭髮。”
“我說自己懷孕,你們便敢綁架郡主,偽造聖旨。”
“蠢事都是你們做的,憑什麼只怪我?”
三個人如遭重擊。
我已經抱著皎皎登上馬車。
裴硯忽然掙脫禁軍,跌跌撞撞追出來。
“夫人!”
“讓我們見皎皎一面!”
我掀開車簾。
“你們不是說,她失去你們也沒有什麼嗎?”
“從今日起,我會讓你們看清楚。”
“沒有你們,她只會過得更好。”
“而沒有我賜的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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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是不都麼什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