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明隊曬穀場邊又熱鬧起來。昨晚切草機成功了,豬料不再像前兩天那樣費人。
可陳衛東沒打算讓隊裡只盯著豬圈,他一大早就把眾人叫到一起,桌上擺著兩隻小竹筐,裡頭裝的是改過一輪的筍乾和果乾。
「咱們今天去食品站。」
陳衛東把布包繫緊,抬頭掃了一眼眾人,「這回去不能光聽客套話,最重要的是去看這批貨到底能不能過得了。」
李春桃立刻點頭,「要得,筍乾我昨兒又挑了一遍,厚薄都勻了些。」
陳衛東把話壓住,「我們自己先不要把話給說滿。到了那頭,看人家怎麼說。真有問題,一定要記好還有怎麼改。」
他這回沒讓趙鐵柱跟著,沒必要。趙鐵柱這陣子在隊裡幫著守山口和運料,活已經夠多了。
今天這趟,陳衛東自己去,順手帶上陳秀梅記字,李算盤記帳,李春桃負責學習辨樣。每個人都幹自己的事,誰也不替誰,總能把事兒給做好了。
去縣城的路上,太陽已經升起來了。板車壓過土路,車軲轆碾著碎石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陳衛東一路都在看果乾和筍乾,李算盤看他看得這麼細,忍不住低聲道:「衛東哥,這回應該沒啥問題了吧?」
陳衛東很認真地回答,「有問題不管是我們自己先發現了,還是等會兒人家指出來了,只要沒進人家倉庫,咱就還有改的餘地。」
李春桃坐在車板邊,聽見這話,原本有些緊張的心一下就踏實了。她原先總擔心筍乾做壞了,怕讓隊裡丟臉。可陳衛東倒不怕錯,反倒有點上趕著讓人家之處錯處來,他好改正。
食品站門口人不少,來送糧的,來送副食的,排了一溜。陳衛東領著人站在一邊,先把介紹信和試收條遞過去,沒硬往裡擠。
門衛認識他們,知道是天明隊來的,倒是沒攔。可吳幹事不在,說是下鄉收糧去了,還要等。
陳衛東沒吭聲,拉了條板凳,直接坐在門邊。李算盤有點發愣,「衛東哥,就這麼等啊?」
陳衛東看著門口那排送貨的車,「不然呢?人家忙,我們就等著。求人辦事就得端正自己的態度。」
這一等,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趙家坪那邊來的一個送菜隊先被叫進去。對方扛著兩麻袋青菜,結果剛進去沒多久,又灰著臉出來,嘴裡還罵罵咧咧,說自己菜裡帶了泥,食品站不收。
李春桃看見這一幕,心裡立刻提了起來,「衛東,要不我們先把筍乾拿進去給他們看?」
陳衛東沒急,「再等等,人家今天忙著驗別人的貨,咱要是這會兒硬插進去,反倒顯得不懂規矩。」
又過了一陣,牛師傅從後頭出來了。這人陳衛東見過一次,手上常年有灶火味,一看就是幹後廚的老手。牛師傅看見他們,不多話,先把那隻小竹筐接過去,拿了一片筍乾在手裡掂了掂。
「這就是你們的貨?」
「對。」
牛師傅沒馬上說好,先放鼻尖聞了聞,又拿熱水泡了一小碗。
泡開後的筍片慢慢舒開,顏色比上回要勻稱,生味也輕了不少。牛師傅夾起一片放嘴裡,嚼了兩下,點頭,又搖頭。
趙鐵柱不在這兒,可李春桃比他還急,忍不住問:「咋樣嘛?」
牛師傅把筷子放下,「比前一回強。殺青對了些,生味也壓下去一些。就是切片還得再穩,厚的那幾片泡開後還是有點硬。」
陳衛東聽完,立刻問:「那這批能不能先收?」
」?多共一「:問倒反,論結下著急沒,眼一他了看傅師牛
」。斤五「
」。試試了收以可「
」。混能不果半,沒還酸個那乾果們你。改續繼去回,收不先乾果。樣試斤五收先乾筍「,寫慢慢,來出拿錄記時臨的時在沒事幹吳把轉,想了想傅師牛
。實踏不點有又,了亮子下一裡心,聽一桃春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