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拍了拍胸脯:「包的夫人!」
說完,便蹦蹦跳跳地往外準備去了。
王婆子見狀,也畢恭畢敬地想要退下,卻被紀眀昭叫住。
「王媽媽,到底為何如此幫我?僅僅是為了報恩?」
王婆子扯了扯嘴角,隨即笑道:「什麼都瞞不過夫人。老奴其實還有個小女兒,四爺允我若是能侍奉好夫人,便可讓她入學堂,知書識禮,將來也能做夫人這樣的高門貴女。」
紀眀昭臉一紅:「我算得上哪門子高門貴女。」
「夫人可就是!」王婆子急忙道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:「我也算有過些見識,夫人氣度不凡,絕不是流民出身。」
紀眀昭呼吸一滯,略帶警惕。
「夫人不必擔心,老奴既能同您說這些,便是鐵了心跟定了您。四爺……他其實待您很好,處處護著您,當初我求老太太無門,也是他指路讓我來找您的。」
紀眀昭心下一驚,是他?
她還納了悶,八竿子打不著的王婆子,怎麼會來找她。
可就是這樣的舉手之勞,卻結下了今日的善果。
王婆子左右看了看,壓低了聲音:「那日我驗明夫人不是處子之身便猜到一二,夫人如今之處境,不如去求四爺早早將您收了房,也好在這謝府有個靠山。」
謝庭舟向來謹慎,這王婆子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事,想來也是可信的。
紀眀昭也聽得出來,她是真心為自己好的。
心中不由一暖。
「多謝王媽媽,我知道你為我好,可……我知道自己的身份。」
王婆子嘖了一聲:「什麼身份不身份的,夫人記住老奴這句話,咱們做女人的,切莫妄自菲薄。老奴是老了,不然再年輕幾歲,也是配得上的!配不死他!」
紀眀昭當即就被逗笑了,原本的病色此時也紅潤了不少。
「對嘛,像夫人這樣的美人,就該多笑笑。」
王婆子欣慰地勸道。
紀眀昭看著她,又輕聲道:「王媽媽以後多找看著點寶珠,後院兒就不要去了。」
「是。」
王婆子又服侍她躺下,拍著她的胳膊。
「夫人歇了吧,剩下的事兒,就交給奴婢們去做。」
眼瞅著紀眀昭睡下,她才離開,摸著黑進了清風苑。
「老奴看著人睡下,燒退了,您給的藥也吃了。」
王婆子又一五一十地將今日之事稟報了謝庭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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