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？”
“這周開始，每天。”
“內容一樣？”
陳念搖頭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。
陳念攥緊包帶：“它知道我昨天吃了泡麵，知道今天降溫，還知道我搜過人民橋。”
男人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把手機接到檢測電腦上。螢幕上開始滾動資料，陳念看不懂，只看見一串串英文和數字飛快跳出來。
老孟把腦袋伸過來，又被男人一眼瞥回去。
男人說：“沒有SIM卡，沒有聯網記錄，電池健康度百分之十二。正常來說，它現在應該比我的社交生活還安靜。”
老孟小聲：“你還有社交生活？”
男人：“你可以出去。”
陳念本來緊繃得快喘不過氣，聽見這句，竟短促地笑了一下。
笑完她又覺得不合時宜，立刻低下頭。
男人開啟快取區，找到幾段音訊檔案。檔名全是日期。
他點開其中一段。
母親的聲音從電腦音箱裡傳出來。
“念念，別總把燈開那麼晚。你小時候不怕黑，現在怎麼反過來了？”
陳念猛地伸手，拔掉了資料線。
聲音斷了。
她站在櫃檯前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“別修了。”
男人看著她：“你來這裡，不就是為了修？”
陳唸的聲音發抖：“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還在，不是讓你把她拆開。”
這句話讓男人沉默了片刻。
他摘下手套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如果答案不是你想要的呢？”
陳念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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