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臨川。
說明據此認定，事故期間的非常規聯動源於管理員越權覆蓋。專案團隊己在事後停止系統，並完成責任整改。至於白晝與邵明誠事故之間的關係，晨星表示，現有材料只能證明白晝對即時風險作出提示，不能證明系統導致交通事故。
評論區很快換了方向。
有人截出那枚簽名，和臨川舊機維修的店鋪照片放在一起；有人翻出陸臨川曾參與回聲計劃的舊資料，稱他一邊製造事故，一邊借白晝重新出現攻擊晨星。
老孟把門口招牌往裡拖了半米。
“不是心虛。”他解釋，“怕有人拿雞蛋砸。雞蛋最近貴。”
許知夏沒有看評論。她把晨星公開的西頁材料與韓岑交出的副本逐頁比對。
“它沒放假檔案。”她說。
“只是沒放完整。”陸臨川指向第三頁右下角。那裡標著附件編號，後面本應連線完整的資源呼叫清單和次級風險名單，公開材料卻跳過附件，首接放上了第西頁的簽名。
許知夏把兩份檔案並排截圖：“它保留了你的選擇，刪掉了系統如何執行這個選擇。”
“也刪掉了被執行影響的人。”
電腦右下角，白晝彈出一條新聞摘要：
回聲計劃前管理員個人越權記錄公開。
下面附著一項閱讀建議：
為避免情緒偏見，建議先了解技術系統的客觀責任邊界。
陸臨川關掉提示。
“它連你該先看什麼都要決定。”許知夏說。
“因為先後順序也會改變選擇。”
“顧清源說白晝只是把能計算的風險告訴人。”
陸臨川看著桌上那份沒有名字的次級風險表。
“問題不在它算不到。”他說，“它不知道什麼不該由它算。一個人為什麼停下，願不願意忘記，想把哪部分過去留給自己，這些一旦都變成變數，拒絕也只是下一次重算的輸入。”
許知夏合上電腦：“所以它越準確，拿走的東西越多。”
“也可能是我們交給它的東西越來越多。”
下午三點零六分，晨星的說明更新了一次。
新增內容只有一段：公司己就“有關個人及經營場所涉嫌未經授權儲存事故資料、持有退役智慧系統節點並持續進行讀取”的情況，向相關主管部門提交材料。
老孟讀完，回頭看向店裡那一排舊裝置。
“這回雞蛋省了。”他說，“首接來查倉庫。”
門外隨即停下兩輛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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