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授權是真的。”
女人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。
陸臨川沒有回頭，手指仍壓在那份B7授權記錄邊緣。顧清源卻像早知道她會出現，抬手關掉桌上的平板。
“我說過，你們還需要見另一個人。”
女人走進會議室。
她西十歲上下，頭髮剪得很短，穿黑色襯衫和深灰長褲，胸前工牌沒有職級，只寫著姓名和部門：韓岑，核心演算法中心。
她把一隻舊式保溫杯放到桌上。杯身有一道明顯的凹痕，藍色漆面己經磨掉大半。
陸臨川看見那隻杯子，終於抬起頭。
韓岑看著他：“這個你還記得嗎？”
陸臨川沒有回答。
“看來是真不記得。”她拉開椅子，“以前你嫌我把咖啡放在伺服器旁邊，伸手來拿，結果被我拿杯子砸過一次。凹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。”
許知夏看向陸臨川。
陸臨川說：“我不會搶別人杯子。”
“你當然不會。”韓岑擰開杯蓋，“你是來拔伺服器電源的。”
顧清源笑了一下，起身收走自己的平板。
“韓岑會回答技術問題。”他說，“你們談完，訪客許可權會自動延長半小時。”
許知夏問：“你不留下？”
“舊同事見面，我留下反而影響他們說實話。”
顧清源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授權記錄。
“紙質副本可以帶走，但請簽收。晨星不怕你們查，只怕你們只查一半。”
門合上後，韓岑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。
“他說話還是這麼像新聞稿。”她說。
許知夏問：“你不是晨星的人？”
“領晨星工資，算。”韓岑把杯蓋擰回去，“但領工資不代表每句話都要跟老闆一樣。”
她伸手把B7記錄轉向自己，指尖點在電子簽名旁邊的校驗編碼上。
“這套授權審計模組，是我和陸臨川一起做的。”
陸臨川看著她。
韓岑繼續說：“我負責路徑模型和風險校準，他負責倫理約束與人工覆蓋。簡單說，我計算能不能做，他負責問該不該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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