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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有老公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他。
“我的丈夫,在我去急診室的那個晚上就已經死了。”
許舟聽完,眼淚落的更多了。
他張著嘴想解釋什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藉口。
認錯一隻手可以說是遊戲,錯過一條命卻沒辦法重來。
我按動輪椅的電動按鈕,轉身向走廊滑去。
把那個跪在桂花樹下的男人,永遠留在了我的身後。
許舟沒有走。
他在療養院附近租了一間民房,每天天不亮就等在院子外。
他聘請了國外的腫瘤專家團隊,帶著最先進的儀器和特效藥,想用盡全力把我拯救回來。
但我拒絕了所有的治療。
每一次他想要靠近我,我都會讓護工把他趕出去。
我沒有力氣再恨他。
恨也需要把一個人放在心上。
深秋的一個午後。
陽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我靠在躺椅上,感覺身體變的很輕很輕。
那種折磨了我幾個月的劇痛,突然消失了。
我知道,時間到了。
護工阿姨在旁邊給我削蘋果,絮絮叨叨的說著鎮上的八卦。
我看著窗外的落葉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耳邊所有的聲音都在遠去。
我終於,自由了。
......
許舟接到療養院電話的時候,正在鎮上給沈念恩買曾經兩人戀愛時她最愛吃的桂花糕。
他手裡的塑膠袋掉在地上,糕點灑落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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