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徐志國沒反應過來,直接銬上了。
他慌亂掙扎,但已經晚了,手銬已經戴上去了。
“我沒有!跟我沒關係!”
我媽急得滿頭冒汗: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,我丈夫很老實的......”
弟弟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我看就是你姐亂說!兒子,你快幫你叔叔說幾句話啊!”
弟弟回過神,結結巴巴地開脫:“是......是啊,叔叔雖然是繼父,但對我們一直很好的,就跟親生父親一樣好!”
我聽到這句話,差點氣笑了。
我這個蠢貨弟弟,真該拿他怎麼辦才好?
我嘆了一口氣。
警察瞥了他一眼,毫不猶豫地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臥室的燈沒有開,但走廊的光湧了進去,落在我身上。
我躺在床上的姿勢和之前一樣,安靜地平放著。
太陽穴的血已經乾透了,在枕頭上凝成一大片深褐色的印記。
我的臉是煞白的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警察皺緊眉頭:“這叫沒事?!”
我媽整個人幾乎眩暈了一下,握著門把手才站穩。
弟弟臉色瞬間蒼白,他嘴唇哆嗦著小聲喊了一句:“姐......”
沒有回應。
我此刻飄在空中,看著媽媽和弟弟慌亂的神色,微微笑了。
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。
我鬆了口氣。
死了挺好的,這樣媽媽就不會再說我是撒謊精了。
我媽不敢置信,她走了兩步,撲到我床前,但伸出手又縮了回去:
“你起來......你別裝了......”
見我不動,她將視線投向我的胸口處。
可那裡一動不動,連起伏都沒有。
。頰臉的我了到指手,手出定決是還著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