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三人湊在客廳角落，小聲討論著。
“你媽怎麼了？喪著臉。”其中一個剃著板寸的男孩問。
“煩唄，她那個女兒死了，裝模作樣演戲呢。”弟弟翹起二郎腿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你是沒看見，葬禮上哭得跟什麼似的，平時對她愛答不理，人死了開始裝慈母了。”
另外一個戴眼鏡的男孩湊近，“就是你異父異母的姐姐？你之前不是說她特煩人嗎？”
弟弟撇嘴，“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，好像我欠她似的，我媽稍微對我好一點，她就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樣。”
“話說回來，那場車禍到底怎麼回事？新聞說是連環車禍，起因是一輛黑色轎車在路上走S形......是你開的車吧？”
弟弟臉色微變，警惕地掃了一眼樓梯方向。
“小聲點！”他往沙發裡縮了縮，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炫耀，“不是我非要出門嘛，我駕照還沒考下來，但是剛學會開車手癢，就想讓我姐帶我出去兜風，她死活不肯，說什麼下雨天路滑危險。”
“你怎麼逼她去的？”
弟弟態度隨意地聳肩，“簡單啊，我就說她要是不去，我就跟媽告狀，說她偷偷翻我手機、限制我人身自由，我媽最信我，她肯定吃不了兜著走，她慫得很，馬上就答應了。”
“你姐也太好拿捏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，結果上了車，我說我來開，她又跟我嘰嘰歪歪半天，我就煩了，直接把她推到副駕駛，自己坐上去了，她在旁邊嚇得臉都白了，一直喊慢點慢點，我越聽越煩，正好下雨天路上沒什麼人，我就想玩一把漂移。”
“然後你就走S形了？”
“對啊！”
“你們是不知道，那感覺特爽，車身一晃一晃的，我姐在後排喊得跟殺豬似的，我本來想再轉兩圈，結果前面突然竄出來一輛車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突然停止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板寸男孩追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弟弟咬了咬嘴唇，“撞上了唄，反正監控也看不清，下雨天嘛，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怎麼回事，我媽那個人，最在乎面子，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。”
“反正死了就死了唄，誰讓她命不好。”
我飄在樓梯拐角，聽著這一切。
出事的原因不在我，卻依然我來承擔了後果。
那天下午，弟弟把車鑰匙拍在茶几上，嬉皮笑臉地說：“姐，陪我出去練練車唄，就兜一小圈。”
我搖頭：“下雨路滑，你連駕照都沒有，別鬧了。”
弟弟語氣一冷，“那行，我跟媽說你偷看我手機，還威脅我朋友，你看她是信我還是信你。”
迫不得已之下，我坐進副駕，被他強行換到後排。
看著他在瓢潑大雨裡把銀色轎車擰成一道失控的蛇形。
。打拍右左樣一了瘋刮雨，喊我衝盤向方著抓他”？爽不爽“
”。點慢你“：說我
。速加續繼，聽沒他
。來撞面迎車向對，間瞬的打車
。戲遊的聊無場一講在是只像好，切一盤覆地寫淡描輕友狗朋狐個兩對，上發沙皮真廳客在癱他在現
。離距的臂一著隔，下停前面他在我
。掌一他扇想我，來過活能果如
。了能不也再是但
。了他到不都連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