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萬。
楊曼心臟猛地一抽抽。
她現在的銀行卡里，摳摳搜搜湊起來，也就剩下一百多萬出頭。
那是她防身的保命錢。
沒了這筆錢，她連下個月的泡麵都吃不起。
可只要能把蘇清冷搞臭。
把那個白手套和真金主的面具撕下來。
她就有籌碼去跟資本談判，甚至能踩著蘇清冷的黑料重回頂流！
“行。賬號發我。”
楊曼像個把全部身家推上賭桌的紅眼賭徒。
“我先給你打一百萬。三天內，我要見真章。要是拿不到料，我做鬼天天去扒你家窗戶。”
掛了電話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帶有銀行賬號的簡訊彈了出來。
楊曼抖著手，複製、貼上、轉賬。
看著螢幕上那個刺眼的“餘額：43.5元”。
她雙腿一軟，順著掉漆的牆皮滑坐在地上。
冰涼的水泥地扎著大腿，冷風順著門縫往衣服裡鑽。
“等死吧……蘇清冷。”
她抱住膝蓋，把臉埋進臂彎裡。
嘴角咧出一個扭曲的弧度。
“老孃要讓你身敗名裂……把吃了我的全吐出來……”
屋裡唯一的光源沒了。
牆角那盆漏下來的水“滴答滴答”，像是在給她倒計時。
空氣裡那股發黴的酸味燻得人腦袋發昏。
就在這時。
扔在床鋪邊緣的碎屏手機，突然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。
劣質的揚聲器發出刺耳的鈴聲。
在這逼仄的出租屋裡來回撞，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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