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範圍縮到三個人。”
“抓捕和證據固定都是警方完成的，我沒接觸證物。”
鍾建業聽到這裡，神色微變。
那起案子他顯然知道。
當時工地人員流動大，連續查了很久，最後鎖定的嫌疑人確實藏在內部輪班人員裡。
“原來那份分析是你做的。”
鍾建業重新打量陳國安。
這一次，他沒再把對方當成只會談理論的學生。
周浩說：“可以參與。”
關長髮肩膀一鬆。
陳國安卻站得更首了。
“但有三個條件。”
周浩盯著他。
“每一句判斷，都要能對應可核查的事實。”
“不能越過程式碰證物。”
“更不能把猜測說成結論。”
陳國安鄭重地點頭。
“我答應。”
關長髮在旁邊笑了。
“你還是高中那樣。”
“不愛說廢話，一開口就把規矩定完了。”
周浩沒接這句，只讓技術員調出剛拍好的門軸照片和登記冊殘頁照片。
陳國安先看門軸。
二〇九的舊木門下沉，門軸附近有長期摩擦留下的剮蹭，開合時會發出沉重的拖響。
走廊其他宿舍也差不多。
他又看了殘頁斷口和登記冊放置的位置。
陳國安看完殘頁照片，走到二〇九門前。
“這扇門平時一開就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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