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推門就是這個動靜，隔壁不可能聽不見。”
“再模擬值班巡查。”
周浩讓她放輕動作。
蘇甜第二次推門時，刻意控制了速度。
門軸的聲音小了一些，可門板仍舊擦地，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澀響。
陳國安站在旁邊，盯著門板下沿。
“慢推只能減少碰撞，消不掉摩擦。”
“因為門沉了。”
周浩握住把手，沒動。
他先將門板向上提起一點，卸掉底部壓力，再向下壓住把手，緩慢將門送進門框。
全程只有一聲很輕的木頭碰撞。
“嗒。”
走廊靜了下來。
蘇甜試著學了一遍。
第一次抬得不夠，門底還是擦到了地面。
第二次，她先托住門板，再壓把手，聲音果然被壓到了最低。
老胡從值班臺那邊走來，正好聽見最後一聲。
“還有這種開法？”
“天天用這扇門的人，多半會自己摸出來。”
周浩鬆開把手。
“普通學生從外側推門，門軸會拖出長聲。拿著鑰匙，又熟悉門鎖和門板下沉情況的人，才會先抬門，再壓把手。”
陳國安蹲下看了看門板底部。
那裡有一條長期摩擦形成的淺痕。
“不是刻意練過。”
“只是開得多了，嫌它響。”
蘇甜馬上翻開補充筆錄。
“二〇八和二〇九的學生都重新問過。”
她指著其中兩行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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