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案模式相似，只是起點。”
他指向記錄表。
“讓法醫儘快核准三人的死亡時間。”
“調近月全部己婚女性失蹤記錄，報警的、單位反映長期未上班的，都查。”
“屍源、失蹤時間、死亡時間，還有兇手留下的實物痕跡，哪一項能扣上人，哪一項才有用。”
劉超深吸一口氣，點頭去傳話。天色漸暗。法醫將三人的死亡日期初步推定送了過來。周浩走到河堤外側。
悍馬停在身後，車身上還沾著河灘甩起的泥點。他迎著風翻開記事本，先畫出三處拋尸位置，又在旁邊寫下三名死者的推定死亡日期。
三條橫線依次落在紙上。間隔相近。並非次次相同，卻己經形成了明顯的週期。周浩用筆尖從第一條線移到第二條，再落向第三條。
筆尖移到下一段空白處，停住了。河水從第西處空白河段緩緩流過。周浩用筆尖點在那裡，低聲說道：
“他還會再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三份完整屍檢報告全部出來。
法醫室裡的白板被拉到長桌前。三份屍檢報告依次攤開。法醫拿起第一份。
“第一名死者死亡時間最早。胃內容物己經大部分消化，結合屍溫變化、組織腐敗和浸水程度，死亡後不久便被投入水中。”
他又翻開第二份。
“第二名死者晚了六到八天。胃內殘留較多，死亡時間大概在進食後兩小時內。遺體浸水時間比第一名短，但差距沒有死亡時間那麼大。”
劉超聽到這裡，立即抬起頭。
“也就是說，第二具在死後放了一段時間才拋屍？”
“存在這種可能。”
法醫沒有把話說死。
“水溫、水深和袋內石塊都會影響遺體變化。只能確認死亡時間和入水時間並不重合。”
第三份報告被推到中間。
“第三名死者又晚了七天左右。胃內容物接近排空，浸水時間卻比推定死亡時間短了一天以上。”
老胡捏著茶缸，目光在三份報告間來回移動。
“第一名死後很快入水。”
“第二名和第三名，都可能先被藏過？”
“目前只能這麼表述。”
法醫用筆點了點報告。
“屍檢能給時間範圍，不能告訴你們人被藏在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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