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五名死者的家屬，沒有一個見過對方真容。
“他從不發照片。”
一名死者的姐姐紅著眼說道：“我妹妹還說，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，不看長相，只想聽她說話。”
“後來她去見人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蘇甜握筆的手停了一下。這些女人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願意聽她們說話的人。對方卻把她們婚姻裡的裂縫，當成了可以伸手進去的地方。
最後一站是何秀敏母親家。老人從櫃子最下面取出一本舊日記。封皮己經卷邊，裡面幾頁還留著水漬。
“這是秀敏以前寫的。”
何母把日記遞過來。
“她嫁過去以後不願跟家裡說難處。每次回來都說日子能過，我也就真以為能過。”
周浩戴上手套，翻到夾著紙條的那一頁。何秀敏寫得很短。丈夫不願聽她解釋。家裡說什麼都能吵起來。
她想找個人說說話，又怕吳強發現。再往後幾頁，日期正好和恢復出的聊天快取對應。其中一頁寫著，對方沒有責怪她，也沒有催她。
只是告訴她，委屈憋久了，人會撐不住。何母看著那幾行字，眼淚落在手背上。
“她要是跟我說，我能聽啊。”
“我是她媽，我怎麼會不聽？”
屋裡沒人接話。周浩將日記交給蘇甜。
“把與聊天日期對應的內容做成附件。”
“原件來源、保管情況和提取經過，全部寫清。”
蘇甜點頭。
“這些內容能證明她為什麼赴約。”
“只能解釋她的選擇。”
周浩合上物證袋。
“她婚姻裡受了委屈，不是兇手傷害她的藉口。”
回到專案組時，酒店補充走訪也有了結果。一名服務員看見吳強的照片後，捏住了照片邊角。
“我見過他。”
她把照片拿近了一些。
“他帶女人來開過房。”
老胡立即問道：“幾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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