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在車輛照片旁畫下一條線。
“還要把後備廂的使用、清洗和拆換，落到吳強本人身上。”
“技術結果一到，西名死者和他的車就能首接扣住。”
“何秀敏這條線，再用婚姻關係、電腦格式化時間和他未報失蹤的異常補強。”
老胡看著白板。
“網聊把人約出來。”
“酒店負責接觸。”
“車負責把人帶走。”
“最後送去五里河和採砂坑。”
零散的線索己經合圍。只剩技術部門最後那份結論。
深夜，吳強提出要見何秀敏父母。
“我願意說。”
他兩手捂著臉。
“秀敏離家前，我們確實吵過架。”
“讓我見她爸媽，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全說出來。”
周浩沒有答應。
“家屬不能進入問訊室。”
“你願意交代，可以首接說。”
吳強猛地抬起頭。
“我只跟他們說！”
“這是我們家的事，憑什麼不讓我見？”
隔壁觀察室裡，蘇甜把他的反應逐項記下。聽見不能見人時，吳強眉頭壓下，右手在桌面重重拍了一下。
他又把臉埋進掌心。肩膀縮起來，聲音重新發顫。
“我只是想跟他們道歉。”
“我沒照顧好秀敏……”
那副脆弱模樣，又被他演了回來。
凌晨，走廊裡終於響起開門聲。技術室負責人拿著密封檔案袋快步走來。他的眼裡全是熬夜留下的血絲。
“結果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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