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。”
第五瓣。最後一瓣。
許肖節看著手心裡那一片小小的紫色花瓣，嘴唇動了動：
“同意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墓碑，聲音很輕：
“小慧，你也同意我再找一個嗎？”
風吹過來，墳頭的野草和剩下的那幾朵花一齊搖晃起來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在點頭。
許肖節看著那些晃動的草和花，眼眶又紅了。但他沒停，又把手裡剩下的花梗舉起來。
“三局兩勝，再來一局。”
他重新找了一朵完整的花，摘下來。
“同意。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……
“同意。”
又是同意。
許肖節的手有些抖，但他還是沒停。
“五局三勝，再來。”
……
“同意。”
還是同意。
他又來了一局，接著再來。
一連數了七局，加上前面的三局，一共十局。
他換了好幾朵花，每一朵他都沒作弊，順著花瓣一片一片地數。
有的花第一瓣是不同意，有的第一瓣是同意，但數到最後，結果全是“同意”。
十局。十次同意。
許肖節把手裡最後一片花瓣放在墓碑上，看著那一點點紫色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慧啊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
“你就這麼想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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