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浩嚇得往後退了半步，黃老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，兩巴掌甩過去，聲音比前兩個還響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巴掌聲和黃老師的喘息聲。
許肖義坐在旁邊，沒說話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。
另外兩位老師也沒說話，一個低下頭繼續看報紙，一個端起茶杯喝水。
趙磊捱了打，不敢捂臉，垂著手站在那裡，他的眼睛紅了一下，但沒哭。
李程咬著嘴唇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硬撐著沒掉下來。
孫浩臉上被打的通紅，眼淚己經掉了下來，
但他不敢出聲，用手背偷偷擦了一下。
黃老師喘了口氣，正要再說點什麼，忽然看見趙磊抬起眼皮，飛快地瞪了柯宇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怨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威脅。
柯宇被那一眼嚇得往後退了兩步，差點撞到身後的椅子。
黃老師看見了。
“不服氣是吧？”
他走到趙磊面前，聲音冷了下來
“還瞪人家？你打了人家，搶了人家的錢，你還瞪人家？”
兩巴掌又甩了上去，比剛才那幾下還重。
趙磊站在那裡，低著頭，這回是真的不敢再瞪了。
黃老師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細木棍，大概一尺長，手指粗細，是平時用來做教具的。
他讓三個學生把手伸出來，掌心朝上。
先打趙磊，“啪”的一聲，木棍打在手掌上，趙磊的手猛地縮了一下，又伸出來。
其他人也都捱打
挨完之後，三人的左手掌都腫了起來。
黃老師把木棍放回抽屜裡，看著他們，語氣緩了一些，但還是很嚴肅：
“還敢不敢了？”
三人連忙搖頭，趙磊的聲音最大：
“不敢了，不敢了！老師，我們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要是還有下次，”
黃老師看著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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