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，我知道。對了，三嬸呢？她還沒回家嗎？”
許建國說：
“毛毛去縣裡上初中了，你三嬸在那邊陪讀，平時週末才回來。”
許肖陽點點頭：
“毛毛也上初中了……時間真是過得快，我記得我走的時候，她還沒上學。”
許建國說：
“是啊，一眨眼好幾年了。”
許建國又說：
“肖陽，等下就在我家吃飯吧。你好不容易回來，吃頓飯再回去。”
許肖陽搖了搖頭：
“三叔，飯下次再吃。我剛回來，還沒回家呢，我爸媽肯定想我了，我得先回去看看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周圍氣氛忽然變了。
許肖節坐在對面，沒有接話。
許建國臉上的表情，也在瞬間僵了一下，他沉默了好幾秒，不知道該怎樣接住這句話。
許肖陽察覺到了不對勁，看看許建國，又看看許肖節：
“你們怎麼這副表情？三叔，是不是我爸媽出什麼事了？”
許建國又沉默好久，最終還是開了口
“是出了點事。肖陽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許肖陽坐首了身子：
“三叔，你說。我做好了準備。”
許建國把許建軍和王秋菊的事情，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從許建軍借錢未果、偷許祥被抓，到關進牢裡後在獄中病逝，再到王秋菊出獄後又給養雞場投毒、被抓回去再度判刑。
他說得簡潔，沒有多餘的修飾，也沒有替自己辯解什麼，就是陳述事實。
許肖陽聽完之後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。
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，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點上
過了好一會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：
“我爸沒了……我媽又被關進去了……”
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手指慢慢收攏，在膝蓋上攥了一下又鬆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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