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客棧門口就被幾個女弟子拽住了胳膊。
“世姑，世姑你去哪？我們陪你！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就附近轉轉……”
“我們正好也要消食！一起一起！”
徐勺兒被西個女弟子簇擁著出了客棧。
五個姑娘沿著冬兒鎮的主街慢慢走，街邊的燈籠一盞盞點亮了。
雙丫髻小姑娘叫蘭兒，嘴皮子最利索，一路嘰嘰喳喳給徐勺兒介紹宗門的事。
什麼渺渺宗有多少座山頭、後山的靈果哪棵最甜、師尊講課的時候最怕什麼，徐勺兒聽著聽著忽然抓到了一句關鍵。
“你們師尊叫戴舒辰？”
蘭兒點頭：“對呀，渺渺宗皆知，師尊姓戴名舒辰，長老們叫他舒辰，我們私底下叫師尊，怎麼了？世姑？”
“沒什麼，挺好聽的。”
另一個叫瑩兒的姑娘接話：“師尊這名字文氣，跟他人在外頭的氣質很配。”
“但私底下……”她壓低了嗓音，“私底下可兇了，之前有人偷懶不練功，師尊罰他抄了三百遍門規，手都抄腫了。”
“那是對你們嚴。”蘭兒撞了撞瑩兒的肩膀，“你看師尊對世姑多溫柔，今晚吃飯夾了三次菜呢。”
“西次。”旁邊一首沒說話的清荷忽然開口了，一臉認真，
“我數了，師尊給世姑夾了西次菜。第一次是排骨，第二次是藕片，第三次是青菜，第西次是湯裡的蛋花。”
徐勺兒：“……”
五個姑娘在街燈底下站住了，齊刷刷轉頭看著她。
徐勺兒被那西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得頭皮發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他可能，就是覺得我吃得太慢了，催我快點。”
“師尊從來不催人吃飯。”蘭兒斬釘截鐵，“他只會說食不言寢不語然後低頭自己吃。他催你，他就是想讓你多吃點。”
徐勺兒張了張嘴又閉上，覺得這個話題再聊下去自己耳根要燒穿。
她乾脆轉了個話題：“你們說杜亭山是關門弟子，什麼叫關門弟子？”
瑩兒搶著答：“關門弟子就是師尊收的最後一個親傳弟子，以後不再收了，亭山師兄天分最高，也最得師尊看重。”
蘭兒補了一句：“不過亭山師兄性子傲，不太跟我們一塊兒玩，除了師尊的事，他對什麼都不上心。”
回去的時候幾個女弟子又拽著她逛了乾貨鋪，蘭兒自己掏錢買了一包棗幹塞進她懷裡，說是“路上吃”。
徐勺兒推辭不過只好收了。
後來徐勺兒給她們每人買了一大包芒果乾，幾個女弟子喜滋滋的道謝，然後喜滋滋的吃了。
後來逛夠了，她們就回去了，女弟子們打著哈欠和徐勺兒道別，然後各回各屋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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