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轉過頭,看著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烏蠅。
“你應該會唱歌吧?”
烏蠅愣了。
“唱首歌聽聽,唱得好,這事就算了。”
阮清羅這話純粹是一時興起。
她對烏蠅所有的印象都來自那部電影,雖然眼前這個烏蠅跟歌神除了臉之外大概沒有任何共同點,但她還是想驗證一下。
既然頂著一張跟歌神一樣的臉,唱歌是不是也能有三分像。
烏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唱歌?當著一整個酒吧的人唱歌?這是在羞辱他嗎?
烏蠅這個人,沒錢沒本事沒地位,連他老大都覺得他不成器。
但他偏偏自尊心比誰都強,最恨別人看不起他。
讓他當眾唱歌,簡首比剛才挨的那頓踹還讓他難受。
陳樂和鯊魚己經會意,一左一右把烏蠅從地上架起來。
“阿嫂讓你唱,你就唱。”陳樂拍了拍烏蠅的臉。
烏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可他不敢反抗,東星烏鴉就站在他面前,身後還有不少小弟,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把他廢了。
他硬著頭皮,張開了嘴。
一嗓子出來,全場都安靜了。
不是因為好聽,而是太難聽了,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,五音全不全的不說,連最基本的節奏都不在點上。
在阮清羅聽來,這歌聲跟歌神一毛錢關係都沒有,完全是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驢在嚎。
也不知道是誰先笑的,一聲“噗”從角落裡傳出來,然後整個酒吧都笑翻了。
剛才還緊張得大氣不敢出的客人們,現在笑得前仰後合。
有個哥們笑到拍桌子,啤酒都灑了一身。
連吧檯後面剛才還哆嗦的調酒師,這會兒也憋不住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氣氛一下子從劍拔弩張變成了喜劇現場。
阮清羅有點失望,看來只有臉是copy的,唱歌天賦不在贈送範圍內。
陳天雄看了一眼酒吧裡重新熱絡起來的氣氛,又看了一眼身邊這個軟聲細語出餿主意的女人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樣,不光漂亮,還有腦子。
讓這小子唱歌,比揍他一頓解氣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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