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到最後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，整個人軟成一灘水，昏昏沉沉的，但散在西肢百骸裡的靈力像是被點燃了，順著血脈緩緩流淌。
神魂和經脈都暖烘烘的。
神魂深處那些細碎的裂痕，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癒合。
她迷迷糊糊算著，之前只剩不到三十天的壽數，這會兒怕是能漲到三個月不止。
代價就是腰痠得像被車碾過，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。
意識沉下去前，她聽見陳天雄抱著她，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話，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。
“阮阮，對我好一點。”
阮清羅暈乎乎的，整個人都泡在暖意裡，經脈和神魂被滋潤得舒服極了，無意識地哼哼了兩聲，完全沒聽清他說什麼。
陳天雄不死心，指尖輕輕蹭著她的臉頰，繼續誘導。
“阮阮答應我，答應我就能睡了。”
阮清羅困累交加，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，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陳天雄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賞賜，整個人都鬆了下來。
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和額頭，掌心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，像哄小孩兒似的。
“真乖。”
他聲音裡帶著笑，低低的，滿是饜足。
這一夜月色溫柔，滿室繾綣。
阮清羅醒過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。
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，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線。
她動了動手指，只覺得全身每一處肌肉都無比痠痛，尤其是腰和腿，好像己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神魂碎裂之後身體也變得廢柴了。”她對著枕頭小聲抱怨了一句，然後默默在心裡補充：這傢伙也確實是出乎意料的強。
陳天雄的體力太好了，昨夜的掠奪，他不知疲倦、源源不斷、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，偏偏每次快弄疼她的時候又會收住力道，兇和柔之間切換得毫無預兆。
她像翻個身，這才發現身上是乾淨的，皮膚上沒有黏膩的汗漬，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顯然是在她睡著之後，有人幫她清理過了。
阮清羅心裡有點微妙的意外。
還以為這人糙得很，完事兒倒頭就睡，沒想到還給她清理了身體。
正想著，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身後貼上了一具熾熱而堅實的身體，帶著剛醒的慵懶溫度。
“阮阮。”陳天雄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，還有某種得到滿足慵懶熱氣，撲在她的後頸上。
阮清羅嗯了一聲，想起昨晚這人沒完沒了的勁兒，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她翻身對著他，看準他鎖骨的位置，張口就咬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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