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阮清羅順著他攥著的力道往前湊了湊,幾乎整個人貼進他懷裡。
她仰起頭,軟乎乎的嘴唇碰了碰他的下頜,擦過他剛冒出來的青胡茬,“我心裡有數,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。”
她聲音黏糊糊的,帶著點撒嬌的勁兒,抬眼望著他的時候,眼波里還裹著昨夜未散的媚意,卻又透著十足的篤定,“雄哥,你不相信我啊?”
這一句問出來,陳天雄瞬間就敗下陣來。
他咬了咬牙,到底是捨不得兇她,抬手把人打橫抱起來,大步走進衛生間,撈過架子上的乾毛巾,又折回床邊把人放好。
他站在她面前,用毛巾裹住她的溼發,笨拙地揉搓著。
動作重了怕扯疼她,輕了又擦不幹,力道拿捏得比跟洪興火拼還費勁,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地。
“真能搞定?”他悶聲問,語氣裡還帶著化不開的不放心。
阮清羅被他擦得腦袋一點一點的,像只被順毛的貓。
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笑著往上一勾,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,主動貼得更近,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。
“那當然,也不看是誰的人。”她彎著眼笑,小模樣又得意又軟。
陳天雄盯著她笑盈盈的臉,沉默了好半天,最終還是洩了氣似的吐出一口長氣。
他丟開毛巾,雙手捧住她的臉,拇指粗糲的指腹蹭過她的顴骨,語氣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寵溺:“什麼時候去?我帶人跟你一起過去。”
“還要準備兩天法器呢,出發前肯定告訴你。”阮清羅乖巧地點頭,乖得像只聽話的小貓,心裡卻早打好了算盤。
等真去的時候,可不能讓他跟著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,陽氣太盛反而驚了井底的煞,平白添亂。
陳天雄信了。
接著又是一晚纏綿,呼吸追著呼吸,心跳疊著心跳,連窗外維港的潮水都彷彿漲得更急了一些。
慾望的閘門一旦開啟,野火便如風般生長。
……
三天後,上午十點多。
九龍塘地鐵站外,懸鈴木下映著細碎的日光,晨風裹著街角茶餐廳的淡香漫過街面,來往行人步履從容。
吳兆基拎著黑色皮質公文包,規規矩矩站在白色豐田車旁,另一隻手裡端著杯己經不太熱的速溶咖啡。
他抬腕又看了一次表。
阮大師在電話裡說,今日午時進村是最好的時機。
可他心裡卻一首打鼓,昨晚臨睡前他特意翻了通勝,那一頁明明白白寫著今日“諸事不宜,忌動土、忌探陰”。
他們做地產這行的,常年跟地皮、老村打交道,最講這些忌諱。
前幾年有個同行不信邪,在凶宅地上蓋樓出了兩樁事故,最後專案爛尾,人也被老闆炒了。
這一次,要不是上頭老闆發了話,只要阮大師接下這樁風水案,一切都要按阮大師的要求來。
。村家梅去子日個麼這在會不也麼什說他,則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