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傷包紮完,阮清羅剛拿起紅花油,想給他揉肩膀上的棍傷,手腕就被陳天雄攥住了。
稍一用力,她整個人被帶進他懷裡,緊接著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那吻帶著點蠻橫的委屈,含著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,像是在懲罰她今天的偷跑,又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,舌尖抵開她唇齒的時候動作卻又放得極輕極慢,吻得她呼吸都亂了。
情動漸深,他一把脫下自己的上衣,隨手扔在地上,緊接著又去解她的衣服釦子。
阮清羅喘著氣推了推他赤裸的胸膛,掌心貼上他滾燙的皮膚,能感覺到他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。
她偏過頭避開他又追過來的嘴,聲音有點喘,“一身汗味,先洗澡。”
陳天雄啞著嗓子嗯了一聲,二話不說首接把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進了衛生間。
淋浴頭的熱水嘩嘩落下,水霧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,玻璃鏡面上蒙了一層白茫茫的水汽。
他根本不管手上的傷口不能沾水,長臂緊緊圈著她的腰,水流從他的肩膀滑到她的鎖骨,在她的鎖骨窩裡打了個轉又繼續往下淌。
肌膚相貼的溫度燙得驚人,灼熱的??緊緊貼著她的xiaofu,彷彿要將她打個潰不成軍。
水霧氤氳中,阮清羅忽然起了點玩心。
她雙手攀住陳天雄寬厚的背肌,雙腳一踮??便滑落在??之間。
溫?潮?的觸感襲來,陳天雄的喉嚨裡首接迸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不自覺的??……
一室旖旎。
這場澡洗了兩個多小時。
阮清羅覺得自己的皮都泡皺了,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,全靠陳天雄的手臂攬著才沒滑下去。
她閉著眼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恢復到平穩。
熱水還在嘩嘩地流,她迷迷糊糊地想,溫養散果然給的太多了,下次得減量。
可陳天雄卻還像沒饜足的獸。
他關上水龍頭扯過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,抱出浴室的時候阮清羅以為總算能睡了,結果又被壓在柔軟的被子裡。
他細緻地探索著,比剛才在水裡更溫柔也更磨人,像是要把白天井邊那份擔心和恐懼一寸一寸地用身體確認回來。
她攀著他的肩膀求饒了好幾回,他嘴上應著好,動作卻一點沒停,反而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。
首到窗外隱隱泛起魚肚白,陳天雄低頭看著窩在懷裡沉沉睡過去的人兒。
那睫毛安靜地垂著,嘴唇卻還微微翹著,像是在夢裡也不太服氣。
他把阮清羅臉上沾著的一根髮絲輕輕撥開,低頭在她額角印了個吻。
這個吻很輕,輕到她連睫毛都沒顫一下。
白天井邊那幕懸在嗓子眼的心,首到此刻才算徹底落回了實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