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前面有個問題,有人指出來了,電影裡恐龍是韓賓的弟弟,生番是恐龍的頭馬,我己經進行了修改,Orz~)
(漫畫和電影裡設定不一樣,漫畫裡恐龍是韓賓的大哥?,還是三兄弟,我搞混了(ノ′д`),後續會沿用電影裡的設定)
(再次Orz~,加一更表達歉意)
阿添結束今天的工作,回到深水埗的租屋處時己經過了夜裡十一點。
這一天相當充實,早上六點替一家貿易公司跑了三趟機場貨運站,下午又當司機兼保鏢,陪一個內地來的建材老闆,到旺角酒樓應酬。
老闆在包廂喝到十點多才散場,他把人送回酒店,本來想著回家煮碗公仔麵,衝個涼水澡就睡,結果剛開啟大門,耳朵先捕捉到了屋裡的細微動靜。
阿添手指搭在門把上沒動,屏住呼吸聽了兩秒。
他自己一個人住,但此時屋裡有別人的呼吸聲,很微弱,斷斷續續的。
他把腳步放得極輕,貼著牆根往裡挪,手順勢摸向門後靠牆立著的鐵棍上。
等摸到開關啪一聲按亮燈,就看到客廳地板上蜷著的人影,他手裡的鐵棍哐噹一聲砸在了瓷磚地上。
是阿積。
此時,阿積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眉頭緊緊皺著,腦門上全是冷汗,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白色的笑臉面具歪在頭側,面具邊緣沾著一小片暗紅色的血漬。
衣領裡露出來的皮膚上,爬滿了黑色的紋路,正順著脖頸往上蔓延,像某種寄生植物的根系正緩慢地絞殺宿主。
阿添蹲下來喊了兩聲阿積,沒有反應。
他伸手探了探鼻息,氣息又淺又亂,他托住阿積的後背想把人抬到沙發上,手指剛碰到左臂就一頓。
骨頭不對勁,有明顯的錯位感,可能是骨折。
他趕緊又檢查了阿積全身,除了左臂之外肋骨也有骨折的跡象,皮膚下的腫脹正在一寸一寸地擴大。
這時,阿積的氣息猛地一提,像是溺水的人,拼盡全力把頭伸出水面吸了一口氣,隨即又驟然跌落回去,呼吸更加微弱了,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掉。
阿添面色凝重,抬頭看了一眼窗外。
昨晚還是細細一彎新月,今晚己經拉成了上弦月,果然是月相變換的日子。
而這種月缺日,正是阿積咒文發作的時候。
他心裡清楚,骨折是外傷,找個跌打館固定好,養倆月就能恢復,真正要命的是這一身邪咒。
他認識的人裡,能碰這種邪門東西的,只有梅家村見過的那位阮大師。
沒敢耽擱,他抓過桌上的鑰匙就往樓下衝。
到了街邊的紅色電話亭,投了兩個硬幣,手指按撥號盤的時候還有點抖。
他跟阮清羅不算熟,梅家村之後就沒了聯絡,這大半夜找上門求人,他心裡也沒底,但眼下這是唯一的法子。
第一次撥號太急,撥錯了一個數,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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