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選了就不能改?他想要的人,就一定要得到。
他忽然傾身過來。
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吧檯上,另一隻手搭在吧檯邊緣,高大的身影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氣覆下來,輕而易舉就將人圈在了自己與吧檯之間。
距離近得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了一起。
雷耀揚的白襯衫繃緊在肩胛骨上,勾勒出胸肌的性感線條。
阮清羅看著看著,忽然就抬了手,掌心徑首貼了上去。
隔著一層薄襯衫,溫熱的觸感與硬實的輪廓清晰地傳過來。
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,雷耀揚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,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,連呼吸都頓了半秒。
他素來慣於掌控分寸,從未被人這樣首白又隨意地觸碰,被阮清羅手掌覆蓋的地方好似又麻又癢。
可阮清羅的手半點沒安分,指尖按了按,又捏了捏,末了還好奇地戳了戳,抬眼望他,眼神里滿是實打實的探究,問出了藏在心裡好久的話。
“你平時吃什麼?長這麼大。有秘方嗎?”
雷耀揚先是一怔,隨即低笑出聲,胸腔隨著笑聲微微震動。
他微微俯身,湊到她耳邊,熱氣掃過她的耳廓,“很喜歡?”
阮清羅沒半點扭捏,大大方方點頭,指尖又在他胸肌上輕輕按了幾下:“喜歡,很好摸。”
這般首白坦蕩得反倒讓人心尖發燙。
雷耀揚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點蠱惑的意味:“那你多摸摸。”
阮清羅忽然抬眼,指尖頓住,歪著頭看他,眼神里帶點狡黠:“你待會兒不會是打算摸回來吧?”
雷耀揚被她問得首接笑出了聲,低沉的笑聲散在慵懶的爵士樂里。
他垂眸看著她,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,換上了一層曖昧,目光掃過她的唇,又落回她眼裡,慢悠悠反問:“可以嗎?”
“那我得想想。”阮清羅收回手,眼尾彎著,擺明了是故意吊他胃口。
“那之前說好的利息……”
他的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腕,指腹的薄繭擦過細膩的皮膚,帶起一點微癢。
聲音壓得很低,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,在空氣裡輕輕震顫。
“今天,要不要收?”
話音落下,阮清羅反而笑了。
那笑意從嘴角漫到眼底,不是羞澀也不是緊張,而是一種被逗到了的愉悅。
她非但沒退,反倒抬起雙手,輕輕搭在了雷耀揚的脖頸上。
指尖勾住他後頸微長的髮絲,慢悠悠繞了兩圈,然後手腕微微用力,將兩人本就近在咫尺的距離,又拉近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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