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陳天雄掏錢,老闆就遞過來滿滿一鐵盒遊戲幣。
“我差你這點?”陳天雄叼著煙,彈了彈菸灰,抽出幾張百元鈔甩在櫃檯上,語氣拽得不行。
他端著盒子,攬著阮清羅的肩往裡面走:“阮阮,想玩哪個?”
阮清羅指了指《街霸2》的機子。
兩人湊到機臺前,陳天雄選了隆,教她用春麗。
他站在她身後半步,身子半圈著她,胳膊虛虛搭在機臺兩側,把她護在自己懷裡,滿滿的都是佔有慾。
“往下搖再按拳,對,就這麼搓……出波動拳。”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話,熱氣掃過她的耳廓,聲音啞啞的。
阮清羅腦子裡忽然閃過某個電影裡,那個半裸著上身打彈子機的鏡頭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她偏過頭,眼神灼熱地看著他。
陳天雄察覺到她的目光,低頭看問:“怎麼?沒學會?”
阮清羅反手勾住他的後頸,踮腳湊到他耳邊,聲音又軟又勾人:“想看雄哥不穿上衣打電動。”
陳天雄先是一愣,隨即低笑出聲,
他張嘴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,帶著點惡狠狠的寵溺:“膽子肥了?那現在回家?”
“先玩完這局再說。”阮清羅撩完就轉回頭,假裝專心搓搖桿。
陳天雄笑了一聲,阮阮總是喜歡這樣撩撥他。
之後倆人對戰,真打起來,陳天雄嘴上說得兇:“我可不讓你啊,輸了別哭。”
手上卻故意放慢了出招速度,升龍拳次次打空,被她的旋風腿踢得血條嘩嘩往下掉。
第一局贏了的時候,阮清羅開心地轉頭看他,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。
陳天雄被她看得心尖發癢,別過臉摸了摸鼻子,嘴卻硬得很:“讓你的。真跟你打,你連十秒都撐不住。”
旁邊幾個染黃毛的小混混本來想湊過來看熱鬧,抬頭剛對上陳天雄的眼神,嚇得腿都軟了,結結巴巴喊了句“烏、烏鴉哥”,轉身連遊戲都不玩了,貼著牆根溜得沒影。
後來阮清羅又盯上了打地鼠的機子,握著橡皮錘敲得不亦樂乎。
她有個小習慣,打中了還得對著同一個洞口繼續錘,只要下只地鼠沒冒出來,她就跟那個洞死磕,好像是在發洩一般。
陳天雄就站在旁邊,一枚接一枚地往投幣口塞幣,也不催,就抱著胳膊看她玩。
燈光暖黃,落在他臉上,平日裡的兇戾沒剩多少,看著阮清羅蹦蹦跳跳的樣子,他自己都沒察覺,嘴角翹得老高。
玩到盡興出來,晚風一吹,陳天雄又恢復了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,手插回褲兜裡,嗤了一聲:“陪你玩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,真是浪費老子時間。”
嘴上這麼說,腳步卻放得極慢,跟她並肩慢悠悠地晃,還特意走在靠馬路的那一側。
回到家關上門,陳天雄反手就把上衣脫了,露出精壯的背肌和腰腹線條。
他轉過身,倚著牆衝著阮清羅笑得又壞又痞。
”?嗎電打看想是不,阮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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