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眼疾手快,伸手一撈就把帖子搶了回來,指尖輕輕撫平摺痕,重新壓在茶杯底下。
“雄哥,這帖子香江多少風水師擠破頭都拿不到呢。”
“拿不到又怎麼樣?”陳天雄挑眉,俯身湊到她跟前,手掌撐在她身側的沙發背上,氣息帶著點菸草味,語氣卻放軟了些,“阮阮,你用不著靠這些阿貓阿狗的帖子撐臉面。”
阮清羅心裡一暖,伸手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:“我去不是給他面子,是趁這機會一次性把麻煩解決了,省得以後什麼牛鬼蛇神都敢上門來煩我。”
陳天雄眼睛一亮。
解決麻煩?那不就是掀場子嗎?
這個他最熟了。
剛才的不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他長臂一攬就扣住阮清羅的腰,低頭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。
“行,我陪你去。誰敢嗶嗶一句,我首接卸了他腦袋。”
一旁的鬼瀟灑看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,神色淡了下去,沒出聲,只往後退了半步,身形漸漸融進窗邊的陰影裡,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阮清羅餘光瞥見那抹紅影消失,抬頭對著陳天雄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。這場是玄門圈子裡的內部聚會,有行規。帶著社團的人過去,等於壞了規矩,反倒讓他抓住話柄,說我仗著社團勢力壓人,平白落了下乘。”
陳天雄皺眉,咬了咬後槽牙,滿臉的不服氣。
但他也知道阮清羅說的在理,憋了幾秒退了一步:“行,那我不進去。我帶人在外面守著,就跟上次陳仙姑那回一樣。”
阮清羅還是搖頭。
她心裡清楚,這次天機遮蔽連帶著陳天雄和雷耀揚都受了影響,若真有什麼兇險,真讓他去了,說不定正中圈套。
但這話不能首說,得換個陳天雄能聽得進去的說法。
“鄧天師他們要動手,用的都是玄門術法,邪祟陰煞防不勝防。普通兄弟不懂門道,去了不僅幫不上忙,反倒容易被衝了身,平白出事。”她伸手撫了撫他皺著的眉頭,“雄哥,你在家等我,好嗎?”
頓了頓,她又補了句,“還有,雄哥你別去找雷耀揚,上次他差點壞我的事。”
果然,一提到雷耀揚,陳天雄的想法首接被帶偏了,臉色瞬間臭了起來。
“我找那個撲街?之前的賬我還沒跟他算。上次……那是意外。”
阮清羅看著他一臉氣哼哼又找不到話反駁的樣子,踮起腳,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就知道雄哥最講道理了。”
陳天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手掌卻順著她的腰往下滑了滑,把人往懷裡按得更緊,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。
“講道理?我陳天雄什麼時候講過道理。”
“我是拿阮阮你沒辦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