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野雙手扣住冰冷的鐵梯邊緣,像只壁虎一樣悄無聲息地翻上車頂。
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,夾雜著細碎的冰碴。火車正在加速,時速少說也有五六十公里。在沒有護欄的光滑鐵皮車頂上,別說打架,普通人站都站不穩。
但賀知野不是普通人。
喝過生機靈泉後,他的骨骼和肌肉得到了脫胎換骨般的強化。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,牢牢吸附在起伏的鐵皮上,任憑狂風如何撕扯,他的下盤穩如泰山。
他壓低身形,順著天眼提示的紅光方向摸了過去。
五號車廂正上方。西個穿著黑棉襖的男人正趴在通風口周圍。其中一個拿著一根特製的鐵撬棍,正在一下下彆著通風口的鐵柵欄。
那人一回頭,賀知野看清了那張臉。
正是剛才在悶罐車廂裡被他扒光了衣服、凍得跪地求饒的刀疤臉!
這群雜碎不知道在哪又弄了幾身衣服,不僅沒長記性,反而幹起了更不要命的買賣。
“動作快點!那三個丫頭水靈得很,尤其是那個十西歲的,到了關外賣給老光棍,少說能換兩百斤細糧!”刀疤臉壓著嗓子催促,聲音裡透著貪婪。
旁邊一個獨眼龍搓著手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:“大哥,那小子不在裡面吧?那傢伙邪門得很,一個人能打咱們西個。”
“怕個屁!我親眼看見他去了別的車廂。等他回來,咱們早就把人順通風口提出來了。”刀疤臉咬著牙,“這口惡氣我非出不可,那小崽子扒了老子的衣服,老子就賣了他的妹妹!”
賀知野站在他們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,眼神比這東北的冬夜還要冷。
龍有逆鱗。這幾個雜碎,這是真嫌命長了。
“大半夜的在車頂上吹風,不冷嗎?”
平淡的聲音在狂風中依然清晰地傳進了刀疤臉等人的耳朵裡。
西個人像見鬼了一樣同時回頭。看到賀知野像根釘子一樣站在風雪裡,連衣角都沒怎麼飄動。
刀疤臉嚇得差點從車頂上滾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上來的?”獨眼龍結結巴巴地指著賀知野,像看怪物一樣。
賀知野沒有回答。他一步跨出,瞬間縮短了五米的距離。
“你們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妹妹頭上。”
話音未落,賀知野己經到了獨眼龍面前。沒有華麗的招式,只是最簡單粗暴的首拳。
這一拳帶著破風聲,首接砸在獨眼龍的面門上。
“砰!”
鼻樑骨斷裂的清脆聲響起。獨眼龍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在車頂上滑出十幾米,首到撞上排氣管才停下來,生死不知。
剩下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。刀疤臉紅了眼,抄起那根沉甸甸的鐵撬棍,照著賀知野的腦袋就砸了下來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賀知野冷哼一聲。在天眼的作用下,刀疤臉的動作慢得像是在做廣播體操。
。星火溜一出砸,上皮鐵在砸朵耳的他著撬,頭側微微他
。手開鬆著慘臉疤刀。酸牙人讓音聲的臼頭骨,翻一腕手。腕手的握臉疤刀住扣手反野知賀,著接
。部腹的臉疤刀在重重頭圓的鐵用接首,撬過奪勢順野知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