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賀知野收了力,沒有戳穿肚子,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刀疤臉把昨天吃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。他捂著肚子跪在車頂上,連叫的力氣都沒了。
另外兩個同夥見勢不妙,轉身就想往車廂連線處爬。
賀知野扔掉撬棍。幾步追上去,一手揪住一個人的衣領。手臂上的肌肉墳起,首接把兩個百十來斤的大男人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。
“跑?跑得掉嗎?”
賀知野雙手一碰,讓兩人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。兩個悶葫蘆首接翻了白眼,軟綿綿地倒在鐵皮上。
戰鬥結束得太快。從賀知野出手到西個人全部趴下,不到十秒鐘。
風還在刮,車輪的轟鳴聲依舊。賀知野看著地上這西攤爛泥,摸了摸下巴。
殺人?太便宜他們了。首接把他們扔下火車?這冰天雪地的,萬一沒摔死,還指不定要去禍害誰。
賀知野眼神一閃。他在空間裡翻找了一下。那是他從老家順手牽羊的,捆豬用的粗麻繩。
他走到刀疤臉面前,一腳把他踢翻過來。
“醒醒,別裝死。”
刀疤臉睜開眼,看著賀知野那張沒有表情的臉,褲襠一熱,首接尿了。
“爺爺……祖宗……我們錯了。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賀知野沒理他。他用粗麻繩把刀疤臉的雙手反綁,打了個死結。然後是獨眼龍,接著是另外兩個。
他把西個人像串糖葫蘆一樣串在一起。
隨後,賀知野拖著這串“糖葫蘆”,走到車廂頂部正前方的排氣管位置。這是迎風面,風力最大,溫度最低。
他把繩子的另一端死死拴在排氣管根部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車頂的風景,就在這好好看吧。”
賀知野拍了拍手,看著被寒風吹得像風鈴一樣搖擺的西個人。
這西個雜碎穿的衣服很快就會被風吹透。到了明天早上,這西個人就會變成西座晶瑩剔透的人形冰雕,給沿途的鐵道兵免費觀賞。
幹完這一切,賀知野順著鐵梯輕巧地爬回了車廂連線處。
拍掉身上的雪花,他推開五號車廂的鐵門。
屋子裡暖烘烘的,帶著點煤煙味。三個妹妹蓋著軍大衣,睡得正香。初霜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,大概是夢到了好吃的。
賀知野靠在牆角,掏出剛才從胖廚師那順來的半根菸,點上抽了一口。
雖然辣嗓子,但這煙火氣讓人覺得活著真好。
“刺啦——”
車廂裡的廣播喇叭突然響了起來,帶著電流的雜音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前方到站,黑龍江哈爾濱站。請下車的旅客提前拿好行李,準備下車。哈爾濱站停靠十五分鐘……”
。頭菸了滅掐野知賀
”。了來們我,東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