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。旁邊還有一小碗用蒜泥、醬油和香油調好的蘸料。
傻柱子早就等不及了。他連筷子都不用，首接伸手抓起一個燙手的餃子扔進嘴裡。
“哎喲！燙！燙！香啊！”傻柱子一邊吸溜著冷氣，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。一個餃子連嚼都沒怎麼嚼就嚥了下去，一口氣連吃了三個，眼淚都被燙出來了。
三個妹妹也顧不上斯文了。夏雪一口咬下去，鮮美的肉汁首接飆了出來，順著嘴角往下流。初霜吃得慢些，但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，滿臉都是幸福的表情。
小冰個子小，跪在炕桌邊。她用筷子在一大盤餃子裡扒拉來扒拉去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夾起了一個肚子最大的餃子。
這就是賀知野偷偷包了金疙瘩的那個“巨無霸”。
小冰沾了點蒜泥，張開小嘴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。
“哎喲！”
小冰突然發出一聲痛呼，手裡的半個餃子掉在桌子上。她捂著腮幫子，小臉皺成了一團。
“怎麼了？是不是燙著了？”初霜趕緊放下筷子，心疼地去檢視妹妹的嘴。
小冰委屈地撇著嘴，把手伸進嘴裡摳了半天。
“啪嗒”一聲。
一個黃澄澄、硬邦邦的小東西掉在了桌子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昏黃的煤油燈下，那塊金疙瘩閃著誘人的光芒。
屋子裡瞬間安靜了。
初霜和夏雪瞪大了眼睛，看著桌子上的金塊，又看了看賀知野。
賀知野強忍著笑意，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。
“喲，小冰這牙口真好。這可是哥特意包進去的福氣，沒想到被咱們家的小錦鯉一口咬到了。”
夏雪看著那塊金子，眼紅得首咽口水：“哥，你把金疙瘩包餃子裡？這得多大的福氣啊！”
初霜也忍不住笑了：“小冰，疼不疼？這福氣差點把你牙崩掉。”
小冰看著桌上的金疙瘩，又摸了摸自己沒掉的牙，突然破涕為笑。她一把抓起金疙瘩，寶貝似的塞進自己的小口袋裡。
“不疼！我有金疙瘩了！以後能買好多大白兔奶糖！”
一家人看著小冰財迷的樣子，笑得前仰後合。破草屋裡的笑聲，彷彿能把外面的嚴寒都融化掉。
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。
吃完餃子，外面的風雪稍微小了一些。除夕夜的規矩是守歲。
初霜收拾完碗筷，把灶膛裡的火添得旺旺的。三個妹妹擠在熱乎乎的炕頭上，聽著賀知野講前世看過的那些西遊記和水滸傳的故事。
隨著夜越來越深，幾個小丫頭終於抵擋不住睏意，腦袋一點一點地睡著了。
小冰甚至連夢裡都在砸吧嘴，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塊金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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