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鴉雀無聲。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賀知野,連樹上的麻雀都不叫了。
大家都在等。等這位徒手擒鰉魚、一腳踹飛極品親戚的賀爺,給這頭堪比野狼王的兇獸,賜下一個威震白山黑水的霸氣名字。
賀知野摸了摸獵犬毛茸茸的寬大腦袋,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就叫旺財吧。圖個吉利,多招財。”
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足足過了好幾秒鐘,人群中才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悶笑聲。有個上了年紀的老漁民,笑得連旱菸袋都掉在了雪窩子裡。
“旺財?我的老天爺,賀爺您這起名水平,山神爺聽了都得搖頭啊!”
“這名字,俺家以前那條看門的小土狗也叫這名。這可是能咬死野豬的兇獸啊!”
村民們憋笑憋得滿臉通紅,想笑又不敢大聲笑,生怕惹惱了賀知野。
就連那頭原本正搖著尾巴討好主人的獵犬,聽到這個名字後,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。它那雙閃爍著野性光芒的綠眼睛裡,竟然人性化地流露出一絲抗議和委屈。
“嗷嗚——”
獵犬不滿地低嚎了一聲,碩大的腦袋在賀知野的大腿上撞了一下,似乎在說:“我堂堂狼族血脈,你讓我叫這麼土鱉的名字,以後在後山我還怎麼混?”
賀知野沒慣著它。他手掌微微翻轉,一滴晶瑩剔透、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生機靈泉水,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裡滲出,凝聚在指尖。
他把帶有靈泉水的手指湊到獵犬鼻尖。
剛才還滿臉委屈的“狼王”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它喉嚨裡發出一陣討好的咕嚕聲,那條像掃帚一樣粗壯的尾巴立刻搖成了風火輪。它伸出舌頭,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賀知野的指尖,連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煙消雲散了。
“看,它很喜歡這個名字。”賀知野拍了拍旺財的腦袋,轉頭看向蘇雨柔。
蘇雨柔本來還板著臉,試圖維持一個人民教師的威嚴。但看到這頭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巨獸,為了幾滴水就屈服在一個土得掉渣的名字下,那種巨大的反差萌,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。
“噗嗤——”
蘇雨柔捂著嘴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這一笑,彷彿冬日裡的陽光融化了冰雪,清麗的臉龐上泛起兩朵紅暈,原本因為剛才衝突帶來的劍拔弩張,瞬間消散無蹤。
“賀知野同志,你這人……還真是有趣。”蘇雨柔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“不過,你妹妹打人的事,以後還是得注意點。我是下鄉來支教的,希望能在這屯子裡好好教書育人。今天這事,我就不追究了,但以後要是再犯,我可是要去大隊部告狀的。”
蘇雨柔的語氣雖然嚴厲,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。
“蘇老師放心,只要沒人主動招惹她們,我們賀家的人,絕不惹事。”賀知野淡淡一笑,語氣裡透著股不卑不亢的從容。
他走上前,把冬冰和夏雪拉到自己身邊。
“以後在學堂裡,聽蘇老師的話。”賀知野揉了揉兩個妹妹的腦袋,然後轉頭看向蘇雨柔,語氣鄭重,“蘇老師,我這幾個妹妹從小沒受過啥教育,以後就麻煩你多費心了。”
蘇雨柔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。雖然穿著破舊的軍大衣,但那雙深邃的黑眸裡,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穩重。
“我是老師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蘇雨柔輕聲回答,不敢首視賀知野的眼睛,轉頭招呼那些看熱鬧的半大小子回教室上課。
一場風波就此平息。
。衛護一第的家賀了式正財旺,起天那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