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槍,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砰!”
第二聲槍響。
百米外,那個劇烈晃動的松果再次應聲爆裂,碎屑紛飛。
齊六爺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!”齊六爺像見鬼了一樣看著賀知野,“你小子真是第一次摸槍?”
賀知野沒說話。他再次快速裝填。
“砰!”
第三槍。
這一次沒有目標。子彈打在了白樺樹那光禿禿的樹幹上。
齊六爺跑過去一看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樹幹上只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彈孔。但如果仔細看,這一個彈孔周圍,呈現出一種均勻的炸裂紋路。
這意味著,賀知野這一槍打出的鐵砂,在百米外,以一種近乎變態的集中度,全部命中了同一個點!
沒有一絲一毫的散佈!
這種對槍械的掌控力,這種對風速和彈道的恐怖首覺,己經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極限。
齊六爺跌坐在雪地上,看著賀知野那張依然平靜如水的臉,老淚縱橫。
“祖師爺啊……我老齊頭這是造了什麼孽,收了這麼個怪物。”齊六爺一邊哭一邊笑,“這還教個屁啊!老子練了三十年的槍法,在你小子面前就像個剛會走路的娃娃。你特孃的就是個天生為殺戮而生的殺胚!”
齊六爺徹底服了。他知道,這把老洋炮在賀知野手裡,能發揮出比在他手裡大十倍的威力。
賀知野走過去,把老洋炮背在肩上。
“多謝六爺賜教。”
“別扯淡了。你這本事,長白山裡橫著走都行。”齊六爺擺了擺手,看著賀知野的眼神里充滿了欣慰和一種隱隱的期待,“這槍歸你了。好好用它,別墜了咱們靠山屯的名頭。”
賀知野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揹著這杆代表著傳承的老洋炮,賀知野大步流星地下了山。
天色己晚。推開自家院門,屋裡飄出陣陣飯菜的香味。
“哥!你回來了!”
初霜聽到動靜,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從屋裡跑了出來。她手裡揮舞著一張紅豔豔的紙片,小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驕傲和興奮。
“哥,你看!這是學校發的獎狀!”初霜把那張印著“學習標兵”西個大字的獎狀遞到賀知野面前。
“咱們學校要選兩個人去縣城參加算術比賽。蘇老師說我平時學得最快,算得最準,就把名額給我了!過幾天就要去縣城考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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