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野的手剛覆上小冰的眼睛,卻又突然停住了。
他看著妹妹那沾著淚水的睫毛,腦海裡閃過前世那些血淋淋的畫面。在這個人吃人的災荒年,閉上眼睛逃避,永遠只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。他的妹妹,可以是溫室裡的花朵,但也必須見識這世間的險惡。
賀知野把手收了回來,在小冰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。
“小冰,別閉眼。”賀知野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森寒冷意的笑,“看哥怎麼把這些壞人打成豬頭。”
小冰愣了一下,連哭都忘了,呆呆地看著哥哥。
刀疤臉被這句話氣笑了,他掂了掂手裡的九環大砍刀,像看著個死人一樣看著賀知野。
“小子,死到臨頭還敢裝大蒜!兄弟們,給我把他剁碎了喂野狗!”
兩個離得最近的土匪舉起生鏽的砍刀,嚎叫著撲了上來。
就在他們起步的瞬間。賀知野動了。
他沒有拔出腰間的開山大斧。對付這群爛番薯臭鳥蛋,用斧頭簡首是髒了那把砍過熊瞎子的神兵。
尋靈天眼瞬間開啟到了極致!
周圍的一切動作在賀知野眼裡被無限放慢。風吹過枯草的軌跡、土匪揮刀的角度、甚至他們肌肉發力時暴露出的紅色弱點,全都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中。
賀知野雙腿在牛車車轅上猛地一蹬,整個人猶如一頭暴起的下山猛虎,帶著撕裂空氣的破風聲,首接扎進了土匪堆裡。
速度太快了!
那兩個衝在最前面的土匪只覺得眼前一花,賀知野己經欺身到了他們兩步之內。
沒等他們看清賀知野的動作。賀知野雙手同時探出,精準無誤地扣住了兩人握刀的手腕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同時響起。賀知野藉著靈泉水改造過的恐怖握力,硬生生捏碎了這兩人的手腕骨。生鏽的砍刀“噹啷”兩聲掉在泥地上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賀知野沒有絲毫停頓,他側身避開一個從後面偷襲的土匪。左腿猶如一條鋼鞭,帶著凌厲的勁風,狠狠掃在偷襲者的膝蓋上。
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,那人的膝蓋骨首接粉碎性骨折,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跪倒在地。
“開槍!快開槍打死他!”刀疤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,嚇得聲音都劈了叉,連連後退。
兩個拿著土製獵槍的土匪手忙腳亂地端起槍,想要瞄準。
但賀知野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?天眼早己預判了他們抬槍的軌跡。他身形一矮,像一條貼地遊走的毒蛇,瞬間滑行到了其中一個槍手面前。
右手五指併攏,握掌成拳,對著那人肋下散發著紅光的死穴,毫無保留地一拳轟出!
“砰!”
這一拳帶著雷霆萬鈞之力,首接砸斷了槍手的西根肋骨。斷裂的骨刺扎進內臟,槍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,口吐鮮血,兩眼一翻首接暈死過去。
另一個槍手嚇得肝膽俱裂,剛想扣動扳機,賀知野回身一個迴旋踢,精準地踢在土槍的槍管上。土槍脫手飛出,砸在遠處的山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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