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賀爺面前說要娶他妹妹，這可是摸老虎屁股啊！”
“賀爺護短那可是出了名的，這小白臉今天怕是要橫著出去了。”
李大牛站在賀知野身後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他可是看著初霜長大的，早就把她當親妹子看待。
“賀爺，我替您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李大牛一步跨上前，像拎小雞一樣，一把揪住李文輝的衣領，硬生生把他提溜了起來。
“大牛，放開他。”
賀知野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李大牛哼了一聲，鬆開手，李文輝踉蹌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賀知野看著他，眼神冷厲。
“想娶我妹妹？”
他走到李文輝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憑什麼？”
李文輝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，但他還是強撐著抬起頭。
“我……我學習好，我爹是縣裡的幹部。以後……以後我能分到好工作，我能讓初霜過上好日子！”
他一口氣說完，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“好日子？”
賀知野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轉過身，指著身後的靠山屯。
“你看看這靠山屯。家家戶戶大瓦房，頓頓白麵大肉。我賀家，更是這十里八鄉的首富。我妹妹想過什麼日子，我給不了？需要你來給？”
賀知野冷哼一聲。
“我告訴你。我賀家的規矩，大妹不外嫁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。
“只招上門女婿。”
這句話，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李文輝的心口上。
在六二年，上門女婿那可是最讓人看不起的。這就等於把男人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，更何況他還是個幹部子弟。
李文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他那張清秀的臉龐扭曲了一下。
“上門女婿？這……這怎麼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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