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把帶消音器的手槍踢到牆角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讓出一條道。
“滾。別髒了我的地毯。”
禿瓢如蒙大赦。
他顧不上褲襠還在滴血，手腳並用地往窗戶邊爬。
那個斷了腿的同夥也醒了，拖著條廢腿往那邊蹭。
三人互相攙扶著，推開落地窗的插銷。
冷風灌進來。
禿瓢咬著牙，第一個翻過欄杆，跳了下去。
底下的草坪傳來一聲悶響。
剩下倆人也跟下餃子似的，連滾帶爬地跳下二樓。
外頭隱隱傳來壓抑的慘哼聲和一瘸一拐跑遠的腳步聲。
窗臺邊緣，還掛著一片帶血的西褲布料。在風裡飄蕩。
賀知野走過去，把窗戶關嚴實。
拉上窗簾。
小黑在屋裡盤旋了兩圈。
它穩穩地落在衣架上，低頭用喙梳理著爪子上的血絲。
賀知野走過去，伸手順了順它鐵灰色的羽毛。
“幹得不錯。回國給你加餐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洛杉磯國際機場。
陽光刺眼。
賀知野穿著件黑色的長款風衣，大步走在候機大廳裡。
身後跟著幾個機場的安保人員。
小黑被裝在一個特製的航空航空籠裡，由兩個地勤推著。
昨天在獵場那一手，早傳遍了洛杉磯的圈子。
機場的幾個老外工作人員離籠子八丈遠，看小黑的眼神透著股發自內心的恐懼。生怕這神鳥突然發狂，把自己的臉撓花。
賀知野出示了證件和各種特批檔案。
海東青作為特殊動物，走綠色通道進了貨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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